“侮辱我你很开心吗?”
“如果说这种话能让贺少心情愉悦,又何尝不算另一种赔偿呢?”
“贺家家大业大,也不缺我这一瓜俩枣吧?”
贺之年想要的根本不是赔偿,是她受辱落下的狼狈眼泪。
她偏不如他愿。
“不如把乔女士也叫过来,你们一起发泄发泄?”
孟芙破罐子破摔:“发泄完后就当今天的补偿,但我这些天应得的薪资,你们得照付。”
任何事都比不够钱重要。
有了前,孟以宁才能活下去,秦书婉才能恢复正常。
这样无所谓的态度,愈发激怒贺之年。
他勾着唇连连冷笑,终于大力甩开攥着她的手。
拿起桌上湿巾,男人冷着脸细致地擦着,仿佛孟芙是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“自甘堕落!”
“你这种为了钱毫无底线的女人,连听意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“孟芙。”他转过身来,“谢谢你当年的狠心,让我及时清醒,及时看清你的真面目。”
“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我情愿自己从未认识过你。”
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孟芙,和他记忆中的孟芙判若两人。
贺之年不愿承认,也无法接受眼前人是他心心念念爱了多年的女人。
“感谢你的成全,让我遇到了更好的听意。”
寥寥几句话,带来的伤害却比一整天经历的事更让人心痛。
孟芙绷着身子,藏在身后的手死死掰着畸形的小拇指。
他说……
情愿从未认识过她。
五年。
她最害怕的场景,最不想听见的话,最终还是出现了。
无力交杂着痛意,她呼吸都仿佛变得困难,看向男人的实现也逐渐变得模糊。
孟芙的心在下雨,嘴角却止不住的高高上扬。
“是吗?”
“那这么说,我还是你和乔女士的媒人呢。”
“既然是媒人,赔偿就不需要了吧?对了,除了我应有的薪资外,还有你刚才答应我的最新款手机,别忘了。”
“贺少这么大方,应该不缺这点吧?”
青筋暴起,男人浑身散发着寒气,俨然在震怒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