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虽然听着恶心,但孟芙此刻却无比赞同。
她得离开这。
乔听意说着,甚至想主动给孟芙引路。
贺之年脸沉得可怕:“听意!”
“带恩恩回房。”
突然加重的语气,黑得能滴墨的脸色,男人浑身散发出的寒意无一不在昭示着,他生气了。
这并不是乔听意想看到的结果。
但面对明显动怒的贺之年,她决定见好就收。
“好。”离开前,她还不忘温柔劝说:“孟芙是什么品性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“阿年,和她好好谈谈,不要动怒。”
“毕竟你和她从前……”
女人适时闭了嘴,遣散所有佣人后抱着贺恩恩离开了。
地上哭哭啼啼的佣人也被拖走了,大厅霎时变得寂静。
气氛更压抑了。
孟芙强忍着心头的不适,试图解释:“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戒指不是我偷的,那个佣人我也根本不认识,至于恩恩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……我很不理解。”
这个年纪的孩子会撒谎很正常,可贺恩恩撒的这个谎,明显是有人刻意引导的。
孟芙没把话说得太明,贺之年却听懂了。
他冷笑:“你的意思是,听意教唆恩恩和那个佣人,就为了陷害你?”
孟芙硬着头皮点头:“是。虽然你可能不太相信,但……”
“孟芙!”
她解释的话被厉声打断。
重逢这些天,男人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来,用力攥住孟芙的手腕,将她的左手高高举起。
畸形的小拇指暴露在空气中,惊得她连连后缩。
可男人的力气太大了,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,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倒显得像调情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?”
眼底喷火,贺之年紧贴着孟芙,试图将她那张脸深深刻入脑子里。
愤怒最深处,是痛苦与不解。
“为了给孟以宁筹集治疗费,你竟然连偷东西这种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如今证据确凿,你非但不知悔改,还反过来攀咬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