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五年,他居然还愿意相信自己。
可那个丢失的盒子,此刻的确安静地躺在她包里。
只能等这件事后,她找个机会好好和贺之年解释一番了。
这并不是乔听意想看到的结果。
眼神微闪,她露出一抹苦笑,失落地轻轻点头。
“我也觉得不会是孟芙……”
“要不还是算了吧。东西丢了,是我自己保管不当,跟别人没关系。”
“王婶,让所有人都散了吧,我亲自送孟老师出门。”
乔听意似乎放弃了。
王婶义正严词,表情坚决:“怎么能算了?这明摆着是有人故意偷窃!”
“必须得查清楚!别墅这么多东西,万一把这种人留了下来,以后他继续偷怎么办?”
“何况太太您不是说了,那对对戒对你而言十分重要?怎么能算了呢?”
松开的眉头再次蹙起,贺之年略有不满的看了王婶一眼,目光停在乔听意脸上。
“什么东西丢了?”
睫毛轻颤,乔听意闻声抬眸,眼眶早已湿润。
“是……是阿祁送我的情侣对戒……”
“你知道的,那对戒指对我而言意义非凡,这些年我去哪都会带着,这次也是。”
“我每天都会把戒指拿出来擦一擦,今天擦完后我明确记得自己把盒子放回梳妆台柜子里的,看我刚才再去看时,盒子已经不见了……”
王婶接话道:“中午到下午,别墅唯一的流动人员是孟老师。”
“所以我们想让她配合找一下,有什么问题?”
听起来似乎的确没什么问题。
但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。
今天的事,本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陷阱!
孟芙眸色冷了下来,她略过乔听意和王婶,直接对上贺之年的眸。
“如果我想偷贵重物品,为什么不去乐器室偷?”
“乐器对我而言更有用,也更方便,我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跑到二楼去偷一个对戒?”
逻辑不通。
但贺之年眼底明显有动摇。
那对对戒对乔听意的重要性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