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恩,妈妈以前跟你说过什么?”
“妈妈最讨厌说谎不听话的小孩,你都忘了吗!”
语气骤然加重,贺恩恩唰地一下眼泪落下。
“妈妈,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乔听意不允许她穿衣服,更不允许她把湿漉漉的头发吹干。
她望着乔听意狰狞的脸庞,吓得不轻。
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折磨下,孩子率先败下阵来。
“对不起妈妈,恩恩错了,恩恩知道错了……”
听见这话,乔听意眼神瞬间一软。
她放下皮带,拿起一旁吹风,冲贺恩恩招了招手。
贺恩恩哆嗦着靠近她,明明靠在她的怀里,脊背却绷得笔直。
乔听意的动作不算温柔,她一边拨弄女儿的头发,一边发问。
“今天妈妈出门的时候,爸爸都做了什么?”
“他为什么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,还有门口那辆陌生的车,又是谁的?”
贺恩恩不敢撒谎,声若蚊蝇:“是……是孟老师的。”
“爸爸约了孟老师来家里给我弹琴,但今天我午觉睡醒的时候,爸爸和孟老师都不在了……”
乔听意敏锐抓住重点。
“今天?”她柔声追问:“孟老师之前也来过吗?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贺恩恩满眼惶恐,猛地想起自己与爸爸的约定。
爸爸说,不能告诉妈妈孟老师来过的……
“贺恩恩!”
耳边响起怒喝,随之而来的,是头皮被拉扯的痛感。
“恩恩,妈妈警告过你过少次?不要惹妈妈生气,妈妈问的每个问题都要如实回答!”
“孟老师是什么时候来的!”
泪水狂飙,贺恩恩痛得不敢哭出声,只能伸手试图去抓乔听意的手。
孩子被吓破了胆:“周一,是周一!”
周一?
乔听意猛地松手,整张脸黑得吓人。
她有做美容的习惯,从前是在贺家庄园,如今到了海市是在高级会所。
贺之年为此还特意给她办了最高级的会员卡。
她天真地以为,那是贺之年对她爱的表现。
万万没想到……
那只是他支开自己,和孟芙私会的借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