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叫拖车,价格肯定翻倍。
“能帮我个忙吗?”她主动开口。
“当然!”
闻邵很高兴。
他巴不得孟芙天天向他求助。
至少这样显得他们不那么生疏。
孟芙柔声将下午的事讲了一遍:“我的车还停在客户家门口,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。”
她每天在海市辗转,靠的就是那辆小破车。
扔是舍不得扔的,只能尽量修修,当个代步工具。
闻邵一口应下,将手机交到了孟以宁手里。
画面中,孟以宁穿着略显宽大的病号服,明明还是往日模样,脸色却苍白了些。
“妈妈~”
听着女儿的声音,孟芙嘴角止不住上扬,一天疲惫因这声妈妈而消散。
值得的。
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和孟以宁聊了几句后,八点二十八,孟芙结束了通话。
站台就她一人,路灯也格外昏暗,她怕公交车司机路过时看不见自己,还特意往路边站了站。
错过这班车,她就真的只能花天价打车了。
不远处,熄了火的迈巴赫还停靠在路边,安静得像是车内没人。
孟芙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远远便瞧见有车来了。
她短暂松了口气,正准备掏公交卡,却看见那辆亮着灯的公交车直接无视了这个站台,停也没停地朝前方呼啸而去。
“司机师傅!”
孟芙急得往前跑,边跑还边挥手,试图引起司机注意。
“有人,有人还没上车呢!”
“师傅……”
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女人单薄身影追着车,贺之年静静坐在车里,盯着她瘦削背影。
谁能想到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书记千金,有天也会在夜里这么狼狈地追赶一辆公交车呢?
八点四十。
公交车彻底消失在大路上。
孟芙扶着腿大喘气,被灌了风的喉咙又痛又痒。
都什么年代了,居然还有公交车到站不停靠的?
又羞又恼,她重新回到路边,又耐心等了十分钟。
临近九点,她终于确定刚才那辆车就是末班车。
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