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愤怒的沈知蕴忽然咬上他的肩膀。
她用尽了力气,咬住宗镕结实有力的肌肉,嘴里传来铁锈腥味,逼得宗镕将她的毛衣拉回腰间,她这才松口。
宗镕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,有一点鲜血渗出来。
他吃痛,却没挣扎,任由她发了疯似的咬,痛觉反而抚平了他心中的躁动。
“你是小狗吗?咬得这么用力,都流血了。”
宗镕忽然就笑了,抬手抚摸沈知蕴的唇,擦去她唇上那一缕血渍。
“你踏马有病就去治,在这里发什么疯?”
沈知蕴表情愤怒,用力将双手从宗镕手里抽出来,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抽。
宗镕游刃有余握住了她的手,包裹在自己手心里。
他先起身,再顺势一拉,将躺在沙发上的沈知蕴拉了起来。
二人的衣服都乱了。
尤其是沈知蕴,毛衣卷在腰间,一侧肩带被扯落,那颗红痣也被他揉到发疼,周围有密集的指痕。
宗镕的衬衫上满是褶皱,一侧领子滑落,露出被沈知蕴咬到出血的肩膀,竟有种莫名的破碎感。
“昨天接你的那个老外,是你在佛罗伦萨的朋友?昨晚,你在他哪里睡的?”
宗镕深深吸气,说道:“你知道他已婚吗?他已经有女儿了!”
沈知蕴听到这话,眉心微微皱起。
“你怎么知道?你看清楚那个小女孩的模样了?”
重点不是小女孩长什么样好吗?他一眼就看出来,那个小女孩根本没有混血基因,是个标准的东方女孩。
那个老外搞不好被老婆戴了绿帽子而不自知。
重点是老外已婚已育,却还勾着沈知蕴,这摆明了是在骗她啊!
“沈知蕴,介入别人婚姻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,我希望你……”
“你也好意思说这话?你和薛黎勾勾缠缠,怎么就没想过你已婚呢?和我讲道德?宗镕,你也配?”
沈知蕴推开宗镕站起身来,整理好自己的衣服。
“我和谁在一起,不劳你费心,宗镕,我们只是契约婚姻,你管得太宽了。”
宗镕竟然不生气。
从他撩起沈知蕴的毛衣,发现她身上没有欢爱的痕迹,确认她没有和那个来外上床,他的心情忽然就变好了不少。
“契约婚姻也是婚姻,起码在婚姻存续期间,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。”
宗镕好心帮沈知蕴把毛衣领子整理好,语调微微轻快。
“我说给你安排新住处,不是让你一个人搬走,是我和你一起搬,我们是夫妻,当然要住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