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也不用解释什么,你陪我回老家,已经给出了答案,我都懂,我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宗镕隔着蒙蒙烟雾勾唇一笑,薛黎看不太清他的表情。
护士循着烟味找来,看到抽烟的人是宗镕,嘴唇翕动,最终只小声提醒。
“宗先生,医院不让抽烟的,而且抽烟对病人不好。”
宗镕笑着掐灭烟头,扔进床头柜的水杯里。
“不好意思,忘了。”
护工已经在外面等候,宗镕看了看手腕的表,凌晨了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,我有空再来看你,你父母那边也不必担心,江秘书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薛黎似乎还没享受过宗镕这样的温柔对待,又是激动又是羞涩。
“阿镕,你对我真好。”
她目送着宗镕离开病房,看着他英挺高大的身躯,眼神有些痴迷。
直到江丰文推门进来,她瞬间收起心事,又是那副悲戚的模样。
“我会尽快安排你出国,事情似乎不太对劲。”
江丰文让护工继续在门外等待,他压低声音严肃说道。
薛黎却不同意。
“因为薛辉的死,宗镕对我的态度缓和很多,甚至愿意陪我回老家给薛辉办葬礼,我等了三年,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了。”
江丰文气笑。
“机会?你用你弟弟的死来换取攀附男人的机会?薛黎,你可真行。”
薛黎别过脸不看江丰文。
“反正我不会出国,江丰文,我早就受够被你管束指使的日子,我不会再做你的傀儡,以后,你别干涉我的事。”
江丰文怒不可遏,还想再与薛黎说什么,她已经按了床头铃,值班护士很快赶过来。
见状,江丰文只得闭嘴,一脸愤怒离开了医院。
宗镕回到家时,已经是凌晨一点多。
进门,房间里一片黑暗,连廊灯都没有开。
往日他不是没晚回家,可不管多晚,沈知蕴都会给他留一盏灯,或是廊灯,又或是客厅的落地台灯。
房间里总是有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。
今晚,这里太黑太安静,连空气里都充斥着让他厌恶的消毒水味道。
宗镕的心蓦然一惊。
打开灯,他下意识往沈知蕴的卧室走去。
卧室门敞开着,客厅的光照进来,**空无一人。
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和洗衣液的味道,床单枕头都是新的,床头柜上的杂物被清理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