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拉开门。
只见江丰文站在门口,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。
“太太,你……”
沈知蕴没停下脚步,甚至没看江丰文一眼,就那么进了秘书办,几分钟后,拎着她的包进了电梯。
江丰文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宗总,太太她走了。”
宗镕的大拇指还带着微痛,手指竟然被咬肿了。
看着肿痛的拇指,宗镕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。
她可真敢下嘴,就不怕给他咬折了吗?
“先不管她,去医院看看薛黎,对了,她父母那边怎么样?”
宗镕恢复了正常,整理好衬衫领子,起身往外走。
“薛辉的死对薛家人打击很大,就这么一个儿子,而且还是老来得子,她父母的情绪已经崩溃。”
江丰文叹了一口气,跟着宗镕进了电梯。
“现在,能安抚薛小姐的,恐怕只有您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宗镕看了看手机日历。
“这几日的工作,能推就尽量帮我推掉,我多陪陪薛黎,不管感情还剩多少,加州那两年,她是真心实意陪在我身边的。”
江丰文眼底闪过一抹异色。
“薛小姐听到这话,一定很高兴的。”
“高兴?我的陪伴比她弟弟的命还重要吗?”
宗镕似笑非笑看着江丰文。
江丰文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正好电梯门打开,宗镕没再说什么,迈着从容有力的步伐走出宗氏集团大门。
沈知蕴径直打车回到宗家老宅收拾东西。
她的东西其实并不多。
当初匆匆回国,婚事潦草,带进宗家的东西,也就两个大箱子而已。
不过傍晚,沈知蕴已经将这小楼里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一空。
需要的都带走,不需要的直接喊来佣人处理掉,很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留恋。
收拾完,沈知蕴拨通了佟悦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