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希望你能忘掉她,能好好往前看,虽然萱萱现在不能交给你抚养,但等她十八岁之后,她会得知自己的身世。”
沈知渊说道:“那时候,可以让萱萱自己选择要不要与你相认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我和知蕴没有血缘关系吧?所以,你是萱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,知蕴希望你能好好活着。”
宗镕笑得比哭都难看。
她果然是最了解他的人,哪怕已经不再爱他。
知道他可能会殉情,所以留下一个萱萱,留下让他牵绊不舍的女儿,让他就算行尸走肉,也得在这世间好好活下去。
如果他死了,萱萱就真的再无亲人。
“知蕴还说,如果将来萱萱执意要找父亲,也可以提前让她与你相认,或许是五岁,或许是十岁……”
沈知渊拍了拍宗镕的肩膀,第一次那么平和与他对话。
“所以宗镕,好好活着,哪怕为了你的女儿。”
没有去抢宗镕怀里的骨灰盒,也没有痛不欲生和宗镕拼个你死我活。
沈知渊很快离去,只留下宗镕一人,茫然绝望……
宗镕乘坐包机离开疆城,将骨灰带回深城,葬在一处依山傍水的私人陵园里。
偌大的陵园清幽静谧,只有一座墓碑。
墓碑上刻着两行字。
“母沈知蕴、父宗镕之墓”。
立碑人则是宗佳萱。
宗镕问过沈知渊,萱萱的大名叫佳萱,她是他的女儿,所以叫宗佳萱。
一连三天,宗镕都在陵园里,依靠着墓碑自言自语,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宗俏的哭声终于惊扰到宗镕,他眉头紧皱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“你哭什么?她如你们所愿,终于死了,现在,你们都满意了吗?”
“哥,对不起!我真的不知道她才是真正的梨儿姐,我不知道她才是那个陪伴你度过艰难时光的女人。”
宗俏跪在墓碑前痛不欲生。
“我之所以无条件对薛黎好,是因为她对你好,我不知道其中有这样的隐情,如果早知道,我怎么可能帮着薛黎欺负嫂子?”
可现在,一切都晚了。
哪怕那四个凶手已经被抓捕归案,哪怕薛黎也重伤不治在昨晚死亡,可她还活着。
她也是害死嫂子的凶手之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