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她的父母。
踹她的人是父亲,指骂她的人是母亲。
父亲像是疯了,竟然从包里拿出一把匕首,不由分说朝薛黎身上捅去。
“爸,你干什么!”
薛黎尖叫着躲避,眼底满是惊骇与绝望。
“我是你女儿,你竟然要杀死我?”
“你教唆阿辉帮你杀人,从而惹来别人的报复,你害死了我的儿子,我杀你怎么了?我只是替我儿子报仇而已。”
父亲一边咬牙怒骂,一边挥舞着匕首朝薛黎捅来。
匕首锋利,瞬间划破了她的左脸,血珠涌出来,疼得薛黎尖叫不止。
她试图逃到外面寻求帮助,却不料母亲先一步挡在门口,直接将她推回到房间里,推回到父亲的刀刃下。
“啊!”
随着薛黎一声惨叫,匕首竟捅进她小腹。
可对方仍v不罢手,甚至将匕首在她血肉里转了一圈,任由她发出凄厉的哀嚎,这才拔出来,又捅进去……
几分钟之后,警察冲进来,将浑身是血的薛黎送往医院,两个凶手也被抓捕。
宗镕是在医院楼下听完下属的汇报。
他一语不发抽烟,在听到薛黎捡回一条命、但需要大笔医疗费时,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“她的医疗费由谁负担?”
下属答道:“是小姐,她让医院不计代价救人。”
“停掉宗俏的信用卡,医院那边……不再续交治疗费,我们对薛黎没有救治的义务,让她的家属想办法。”
下属了然,很快去办理此事了。
此事,沈知蕴已经在ICU住了三天,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,病危通知书倒是下了两次。
沈知渊的情绪一次次崩溃,反倒是宗镕却忽然平静了。
他每天就那么守在ICU外面,不是打电话就是发邮件,反倒是越发忙碌起来。
“你要是真在乎知蕴,就该知道她想要什么。”
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,沈知渊不再与宗镕动手,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佛罗伦萨的事故……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普通车祸,她从没告诉过我,如果我早知道,一定会帮她报仇,让薛黎姐弟还有江丰文不得好死。”
而现在,薛辉死了,薛黎也只剩一口气,只有江丰文还好好活着,甚至听说准备逃窜了。
“江丰文不死,这仇就不算报完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宗镕怎么不懂?
可他又很害怕,怕一旦报完仇,沈知蕴连最后的牵挂都没有,会就这么撒手人寰。
“你要是不动手,我自己动手,江丰文买了明天中午飞国外的机票,他已经提前将数千万资产打入国外账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