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行了吧?”
宗镕不松手,冷声说道:“这叫道歉?你没给人道过歉吗?需要我教你?”
僵持片刻,宗俏“哇”一声哭了。
“嫂子,对不起,我不该动你的东西,我错了,请你原谅。”
沈知蕴冷眼旁观。
对宗镕给她讨公道,她没觉得感动,对宗俏服软道歉,她也没觉得解气。
扯着嘴角冷冷一笑,沈知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宗俏,拿着滑板径直往前走。
经过薛黎身边时,她倒是停下了脚步。
“薛小姐,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啊。”
薛黎的脸色不太好看,嚅嗫说道:“你什么意思?谁抢你的东西了?这都是阿俏的意思。”
“你可真让人瞧不起。”
沈知蕴嗤笑。
“宗俏为了你两肋插刀,出了事,你连承认都不敢,竟把责任往她身上推,亏她还叫你一声姐,呵。”
薛黎的脸色格外难看,下意识望向宗俏,挤出僵硬的笑容。
“阿俏,你别听她乱讲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宗俏没听清楚,她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,她从没被哥哥这样对待过。
她不敢也不能恨自己的哥哥,于是这份恨意尽数转嫁到沈知蕴身上。
宗镕冷冷甩开她的手腕走了。
直到看不见哥哥的背影,宗俏紧绷的情绪终于失控。
她环顾着周围看热闹的人,忍不住尖叫大哭。
“看什么?你们一个个看什么?滚开!都给我滚开!”
骂完,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她一定不会放过沈知蕴,她一定要报今天的仇!
宗镕担心沈知蕴不会滑雪,特意跟在她身后,但很快,他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沈知蕴不光会滑雪,还滑得相当好。
甚至游她根本不用滑雪杖,她就那么迎着冬日的阳光肆意穿行,像是一抹握不住的风,飘逸又灵动。
宗镕不觉看痴了……
沈知蕴在初级雪道找到感觉,便去往高级雪道,那里的坡度更陡,也更能找到刺激感与兴奋感。
回头看,只见宗镕一直不紧不慢跟在身后。
“要比一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