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宗镕也端着两杯咖啡走来,径直坐在她对面。
“榛果拿铁,可以吗?”
沈知蕴扭头望向宗俏那边,恰好与那三个女人对视。
宗俏气鼓鼓盯着沈知蕴,眼睛里恨不得飞出刀子将她捅死。
“可以,谢谢。”
勾着唇笑了笑,沈知蕴接过宗镕递来的拿铁,轻轻抿了一口。
甜度刚刚好。
“大哥和白月影中午才能到,咱们先去山上滑雪。”
一边吃饭,宗镕一边与沈知蕴商量今天的出行计划。
“阿俏她们准备请滑雪教练,你呢?需要请一个吗?”
“不用,我滑雪水平勉强凑合。”
沈知蕴准备起身去端刚出锅的酸汤水饺,宗镕先一步起身,摁住她的肩膀。
“你坐着,我去端。”
宗俏眼睁睁看着宗镕像个服务员似的帮沈知蕴端饭,气得扔了手里的勺子。
“不要脸的贱人,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,把我哥迷得团团转!”
刘春瑶喝着杯中的果汁,语气里带着嘲弄。
“阿镕没结婚那会儿,对阿俏虽不敢说百依百顺,但也宠得很,阿俏要什么,阿镕就给什么,现在……”
薛黎还是那副柔弱的模样。
“毕竟结婚了,凡事都以妻子为重,更何况沈知蕴背后还有个沈家,阿镕也有自己的难处,不能怪他。”
二人一唱一和,像是将一桶又一桶汽油泼在宗俏本就冒火的心里。
“当然不怪我哥,要怪就怪沈知蕴这个贱货!”
宗俏咬牙切齿。
“要不是她横插一脚,梨儿姐早就嫁给我哥了,或许有梨儿姐陪伴,大嫂也不会一时糊涂和野男人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薛黎轻轻咳嗽一声。
“阿俏!”
宗俏讪讪闭嘴,看了一眼刘春瑶。
只见刘春瑶依然垂着眼睑吃甜品,仿佛没听到那些话。
“梨儿姐,大嫂,你们放心,别人怕沈知蕴,不敢给你们出气,但我不怕,我非得给你们讨个公道不可!”
薛黎眼底闪过一抹冷笑,语气却满是感动关切。
“阿俏,你别乱来,万一你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