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俏今天过来闹事了?她有没有为难你?”
宗镕坐在沈知蕴刚才躺过的位置,沙发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余温。
“她能怎么为难我?不外乎就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难听话恶心我而已。”
沈知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起身回卧室披衣服。
宗镕跟着进了卧室,顺手将门关上。
“为什么答应?”
他跟着沈知蕴进了衣帽间,盯着她单薄的背影,声音里带着不悦。
沈知蕴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“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?”
宗镕抿唇说道:“你是我太太。”
“你是在说笑话吗?比起‘宗总太太’这个身份,‘宗镕心尖宠’更有分量,整个深城豪门圈都知道这一点。”
“再说了,难得放松几天,难道你不想让薛小姐多陪陪你?毕竟结婚之后,你似乎对她有些冷落。”
沈知蕴像是在描述事实,说得那叫一个从容自在。
宗镕被气笑。
“所以你一点都不生气?甚至还大方将你的丈夫拱手让给别的女人?”
甚至能说出自己丈夫冷落其他女人这种话?
沈知蕴嗤笑。
“可别,我从没觉得你是我的私有物,也不会天真以为你会为我舍弃薛小姐,我这人,很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分量?”
宗镕的语气已经极其不悦了,隐隐有生气的先兆。
“没必要试,我也不在乎我在你心里有没有地位,反正,我们会离婚的。”
沈知蕴披上衣服,笑得格外平静。
“我们之间,原本就是一场错误。”
这句话触怒了宗镕,他一把将准备离开的沈知蕴拽进怀里,强迫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错了?哪里错了?”
加州相遇相爱是错误?还是生下女儿是错误?亦或者,全都是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