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茫然,道不出自己对沈知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。
是爱?
不,他确定自己心里只有一个爱人,那就是小梨儿。
更何况敏良那边还打探出小梨儿很可能怀孕生孩子,他必须要尽快找到她和孩子。
可在不知不觉中,沈知蕴竟也成了他无法割舍的存在。
只要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掐住,疼且愤怒,无法忍受。
宗镕在尼古丁的催化下,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。
他不爱她,只是因为她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,不能任由她在婚姻存续期间给他戴绿帽,不能影响他与沈氏集团的合作计划。
对,与爱无关,都是利益,都是做戏!
下班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,秘书室其他人早走了,只有沈知蕴和南芳还坐在电脑前工作。
有人敲了敲门。
二人同时回头,只见宗镕倚靠在门框上,双臂环胸,长腿交叠,懒洋洋与沈知蕴对视。
男人戴着无框眼镜,头发有些凌乱,丝质的黑衬衫扣子解开两颗,袖子挽到臂弯,露出强健结实的小臂。
“回家。”
随着他说话,喉结轻滚,颇有几分男色。
沈知蕴没理他,转过身继续忙自己的事。
却见宗镕直接关了秘书室的电源总开关,电脑屏幕顿时熄灭。
沈知蕴勃然大怒,起身吼道:“你有病就去医院治,文档还没保存!”
一旁的南芳瑟瑟发抖,生怕总裁动怒。
然而总裁心情好得很,被骂有病也不生气。
“不着急,明天继续。”
“我明天不想再跑一趟,你……你干什么!”
沈知蕴话没说完,已经被宗镕掐着腰搂在怀里,以不容商榷的姿态被带离办公室。
南芳一看这架势,就知道总裁与太太和好了。
虽然沈知蕴还在挣扎甚至怒骂,可南芳觉得正常。
她父母也吵架,而父亲哄母亲的方式就像此刻总裁哄太太一样,强势将她抱进卧室里……
第二天母亲总是会起得很晚,收下父亲精心准备的礼物,装模作样骂他几句,二人就重归于好。
于是拎着沈知蕴的包,颠颠儿追到电梯门口。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