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憔悴,眼里有红血丝,黑眼圈很重,声音也沙哑疲倦,至于脖子……
今天她穿了件方领毛衣,露出纤细的脖子与精致的锁骨。
那晚他失控掐了她,脖子上还有一圈淡淡的青印。
沈知蕴从容淡定,南芳却紧张到双股战战。
神仙斗法,她这个小兵怎么能不害怕?
察觉到南芳一直在跑神,沈知蕴叹了一口气。
“算了,我回头列一个详细的交接清单发给你,你要是有不懂的,咱们电话联系。”
说完,她起身就要往外走,却被宗镕抓住了手腕。
他手劲儿很大,不给她挣脱的机会,几乎将她抱在怀里,硬是带到总裁办公室里。
门一关上,沈知蕴直接被宗镕拦腰抱起,重重摁在沙发里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沈知蕴躺在真皮沙发里,男人俯身欺上,一手攥着她的手腕,高举过头顶,不给她挣扎的机会。
双腿则夹住她乱踢的腿,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。
他炙热粗重的气息扑在她脸上,姿势暧昧。
“我干什么?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?”
宗镕的声音森冷,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“谁让你自己搬走的?”
沈知蕴嗤笑,盯着宗镕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“呵,你是猪脑子吗?是你说让我搬走,怎么,现在又兴师问罪?宗镕,你是不是有病?”
宗镕咬牙说道:“我说给你安排新住处,我没说让你离开我!那个接你的男人是谁?昨晚,你是不是和他住在一起?”
“你们俩干什么了?你和他睡了?”
沈知蕴看着宗镕失控的模样,很想破罐子破摔,说“对对对,我就是和他睡过觉”了。
但那是佟悦的老公,她不能为了恶心宗镕而给佟悦添堵,万一真误会呢?
于是沈知蕴闭口不言。
宗镕将她的沉默当做了承认,心中泛起连他自己都无法掌控的酸涩与愤怒。
手忽然扯着沈知蕴的毛衣下摆,用力往上一扯。
一截纤细瘦峋的腰映入宗镕视线里,白得刺眼,往上是白色蕾丝内衣,服帖包裹着欺霜赛雪的肌肤。
没有任何印子,连蚊虫叮咬过的痕迹都没有。
宗镕的指尖捻过那颗红痣,流连又流连,迟迟舍不得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