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晚宴之后,宗镕的心情似乎一直很好,哪怕沈知蕴对他爱答不理。
沈知蕴很快做好咖啡。
一杯冰美式,一杯燕麦拿铁。
燕麦拿铁是她的,冰美式是宗镕的。
看到沈知蕴递来的咖啡,宗镕诧异又高兴,她最近很少主动与他交谈。
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味道不出意料地熟悉,她制作咖啡的手艺很棒。
后来他回国,换了好几任生活秘书,都无法再煮出这么醇厚香浓的咖啡。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宗镕放下手里的笔,慵懒靠坐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。
“说吧,需要我做什么。”
沈知蕴被逗笑,说道:“谁说我找你有事?就不能只是单纯请你喝杯咖啡?”
她这狡黠的语气,像是让宗镕回到了加州。
每次她犯了错,或者要他做什么,就格外殷勤体贴,又是煮咖啡又是做蛋糕,晚上更是热情迷人。
将他哄得高高兴兴服服帖帖,再提出要求,流程很熟悉。
“真没事?那看来是我想多了,咖啡很好喝,谢谢沈秘书。”
宗镕挑眉说道:“那我就继续工作了……”
沈知蕴终于急了,说道:“别啊,确实有点小事要找你。”
看着她可爱的模样,宗镕脸上满是笑意。
他就知道小狐狸的咖啡不是那么好喝的。
沈知蕴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说道:“集团五十周年庆晚会上,策划部那边希望你能出一个节目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。
“说这是传统,之前你父亲在四十周年庆晚会上也表演过节目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找你?这件事不应该找江丰文吗?”
宗镕喝着咖啡,嘴角微微勾起,语气也很轻快。
“可能因为我是你太太,比较能吹枕边风吧。”
沈知蕴如实回答。
“当然,我只是帮忙传话,你不同意也没关系。”
“你都给我吹枕边风了,我要是还不同意,岂不是让我太太丢了面子?”
宗镕笑着说道:“表演什么节目,由你来帮我安排。”
“还有,你和我一起表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