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干头发,沈知蕴将客卧的浴缸放满热水,又滴进花香浓郁的玫瑰精油,营造浪漫热情的氛围。
故意让水溢得到处都是,又将浴巾和毛巾弄湿扔在地上和浴缸里。
“墙上,应该有你的手印。”
宗镕依靠在门口,看着沈知蕴忙碌。
她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打湿,曲线毕露格外诱人。
随着他手指的方向,沈知蕴已经脑补了一个暧昧至极的姿势。
“嗯,好主意。”
她将手贴在瓷砖上留下手印,还故意上下来回移动,像是这双手的主人也曾上下摇曳起伏。
“撕拉……”
沈知蕴忽然觉得后背一凉,随着清脆的裂帛声,她猛然转过身来。
宗镕一脸无辜。
“我是觉得留一件撕烂的睡裙在这里,会更应景一些。”
应景你大爷!
沈知蕴扭头望向镜子,只见真丝睡裙从中间撕开,一直裂到尾椎骨位置,后背大片的肌肤暴露在氤氲水汽里。
因为忙碌,她出了汗,肌肤泛着水蜜桃一般的粉红。
宗镕很想俯身咬上去。
已经撕烂了,再说废话也没意思。
沈知蕴双手拢着睡裙以防自肩头滑落,打算出去重新拿一件睡衣。
“让开。”
门口的男人像是一座小山,牢牢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宗镕佯装没听到,就那么低头看着沈知蕴光洁粉白的后背,嗓子干得厉害,心脏也跳得厉害。
加州别墅里,她最喜欢那个超大的浴缸。
尤其是夏季的雨天晚上,开着窗户,放着舒缓的音乐,空气里浮动着玫瑰精油的香味,他靠坐在浴缸里掐着她的腰,任由水波**漾倾洒。
……
“让开!你是聋了吗?”
沈知蕴不觉拔高了声音,语气不太耐烦。
她一手拢着睡裙,一手去推宗镕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