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蕴回到办公室前收拾东西,将还差几页没翻译好的文件装在包里,准备拿回家继续看。
“怎么讲?”
宗镕单手插兜走到沈知蕴身后,凝视着她姣好单薄的背部曲线。
刚才她站在窗口时,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,几乎能看到她瓷白莹润的肌肤。
“刘秘书是谁的人?你父亲的?”
沈知蕴头也不回说道:“借用我大哥的手将安插在身边的钉子拔走,还不会引起怀疑,简直是一箭双雕。”
直接道出宗镕的计划,没有一丝的委婉保留。
宗镕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他真想把面前这个可爱聪明的女孩搂在怀里,像从前那样亲吻她的额头,亲吻她的鼻梁,最后吻上她的唇。
果然,最懂他的人,一直都是她,哪怕她已经失忆忘记了他。
“怎么看出来的?或许只是巧合呢?”
宗镕靠近一些,嗅到沈知蕴发间的幽香。
他们同床共枕,连沐浴露和洗发水都用同一款,可她身上总带着他没有的幽香,让他心神俱往难以自持。
沈知蕴叹了一口气。
“如果不是你的安排,他怎么可能一路畅通无阻抵达32楼?”
宗镕的笑容更深。
“那你生气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这件事对我也有利,起码往后不会再听到有人乱嚼舌根说我坏话了。”
虽然她不在意,但能清净过日子也是好事,谁又喜欢挨骂呢?
“那为什么你不能觉得,我做这件事的初衷就是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,不让你受委屈呢?”
宗镕的声音幽幽,抬起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衣衫布料,感受她的体温。
“你自己信吗?”
沈知蕴已经收拾好东西,转身的时候差点撞进宗镕怀里。
她不知道他离自己这么近。
“我不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深厚感情,能让宗少为我般煞费苦心筹谋划策。”
她把装有文件的挎包挂在肩上,声音冷漠。
“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宗镕一时无话,心中又是酸涩又是痛。
曾经恩爱两不疑的他们,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?
她像是一只刺猬,时时刻刻竖起浑身的尖刺,一下又一下扎向他的心。
鲜血淋漓,可他还是忍不住要靠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