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账怎么算怎么合适,他又不傻,怎么可能拒绝呢?无非就是先前迈不出这一步。”
“老曹,我最近对北魏历史很感兴趣,尤其是‘子贵母死’制度。”
宗庆同停下拨弄菩提串的动作,说道:“皇子被立为太子之后,为了防止母族干政,其生母会提前被赐死。”
曹玶拿着茶盏的手抖了抖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宗庆同的声音冷酷阴鸷,带着杀气。
“他现在野心太大了,我不得不防。”
沈知蕴的记忆里,她没有做过朝九晚五的上班族。
车祸康复之后,她与佟悦合伙创立了一家翻译工作室,主要客户是在欧洲做生意的国内同胞,也接揽重大场合的翻译业务。
虽然谈不上日进斗金,但也搞得有模有样,在圈内秀口碑良好。
工作室上班时间自由,身为老板的她更不必朝九晚五打卡。
而现在,她被迫要在六点半起床,七点半坐上宗镕那辆顶配迈巴赫,在拥挤的早高峰车流里,前往位于深城CBD商务区的宗氏集团大楼上班。
虽然是关系户,但沈知蕴还是秉守着职业操守,在上班第一天穿上白衬衫黑窄裙,五厘米小高跟鞋。
发髻高挽,脖颈纤长,浓淡相宜的妆容,颇有OfficeLady(白领丽人)的风格。
宗镕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邮件,听到背后卧室门被打开,他下意识回头看,瞬间有些愣神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沈知蕴。
少了柔软娇媚,多了几分飒爽利落,随着她走来,高跟鞋在地板发出“哒”“哒”的声音,双耳的珍珠耳坠随之晃动。
那双耳坠晃啊晃,一直晃到宗镕的心坎里。
瞬间,宗镕理解为什么男女情趣里有“男老板和女秘书”这个PLAY设定了。
如果秘书都是沈知蕴这样的尤物,没几个老板能拒绝得了**,他恐怕也不例外。
宗镕只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视线。
身体没来由感到燥热,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,试图让自己放松些。
七点半准时出门,车子早已在楼外等候,司机是薛辉。
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薛辉站在车子边上吸烟,看到宗镕出来,忙不迭掐了烟,笑着上前开车门。
“宗总,早上……”
“早上好”这三个字没说完,薛辉开车门的动作顿住了。
沈知蕴跟在宗镕身后走下台阶,一身通勤打扮,显然不是出去逛街的。
“以后,太太与我一起上班,还愣着干什么?开门。”
薛辉察觉到自己失态了,忙不迭打开车门,抬手抵着车顶,护着宗镕与沈知蕴一起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