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波人在寻找小梨儿,十有八九是你家老爷子。”
敏良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语气,语气略微凝重。
“沈知蕴要不是小梨儿,那就什么都不说提了,如果她是……宗镕,你应该知道你家老爷子有多恨你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敏良又说道:“宗律突发精神分裂症丧失继承人的资格,你回国三年步步为营,逼得宗庆同不得不让位。”
“你与他现在实力相当,他动不了你,不代表动不了你身边的人,小梨儿,是你唯一的软肋。”
敏良说道:“我争取在两个月内确定沈知蕴和小梨儿的关系,但不管她是不是小梨儿,都暂时不要打破现状。”
烟已燃尽,宗镕重新点燃一根,深深吸了几口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冷漠,连眼神都是阴冷戾气的。
宗镕没有回沈知蕴的卧室。
他在二楼洗完澡,躺在那张宽大冰冷的榆木大**,神思放空,眼神都是涣散的。
已经凌晨,哪怕吃了安眠药,他却依然难以入眠。
才短短几日,他已经开始留恋楼下卧室那张床,只有在沈知蕴身边,他才能睡个好觉。
最终,他还是抵不过**,在凌晨三点时下楼。
正好沈知蕴要起床喝水。
她穿着件柠檬绿的阔领睡裙,迷迷糊糊坐在**,领子滑落,露出半边肩膀,浑圆娇嫩。
宗镕定定看了会儿,站在门边的五斗柜前给她倒了一杯水,走到床边递过去。
沈知蕴没有接,宗镕硬将水杯塞进她手里。
片刻,沈知蕴下床将杯中的水倒在洗手池里,自己重新倒了一杯。
二人重新躺在**,只留下墙角一盏落地灯。
“今天打算布置什么PLAY?浴室?还是沙发?”
宗镕平躺在**,头枕着右胳膊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什么都不用布置,我打伤你最心爱的女人,现在你应该怒不可遏,咱们在冷战。”
沈知蕴背对着宗镕,声音淡漠。
“冷战期间上什么床?你贱不贱啊。”
“死瞎子你贱不贱呐。”
加州别墅里,小梨儿与他冷战分床睡,他半夜却摸上她的床。
他从背后拢着她,勒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,去剥她的睡裙。
她象征性挣扎反抗,娇腻骂他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