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闭眼再睁开,沈知蕴忽然笑了。
“好,很好,你们一个个,都是好样的。”
她冷静下来后退几步,不想再与这些愚蠢却恶毒的女人产生任何纠葛。
一步步走到现在,她不想和一群女人扯头花打架,她有更重要的事,而且,她决定加快进程!
刘春瑶已经将宗俏搀扶起来,嘴里喊着欺人太甚,激发着宗俏心底的恨意。
宗俏果然禁不住激,抄起一瓶干红又扑向沈知蕴。
宗镕赶到花房时,正好看到宗俏举着酒瓶扑向背对她准备离开的沈知蕴。
他一个健步冲上去,一手抓住沈知蕴的胳膊将她往自己怀里拽,一手打落宗俏手里的酒瓶。
“啪!”
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,沈知蕴应声踉跄几步,险些倒在地上。
宗镕拉住了沈知蕴的胳膊,阴差阳错给宗俏制造了机会。
一记卯足全力的耳光落在沈知蕴左脸,鲜红的巴掌印瞬间盘踞在她脸上,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。
现场一片死寂。
薛黎最先反应过来,快步奔来扯开宗镕拉着沈知蕴的手。
“阿镕,你干什么?女孩之间的矛盾,你怎么还帮阿俏一起打人了?”
宗俏先发制人,扑进宗镕怀里嚎啕大哭。
“哥,沈知蕴打我!她欺人太甚,打得我好疼!幸好你来给我撑腰了。”
此时此刻,宗镕左边是紧紧抱住他胳膊不放的薛黎,右边是靠着他哭泣告状的宗俏。
而沈知蕴像是一朵孤傲的玫瑰,挺直腰背站在距离宗镕一米不到的位置,死死盯着宗镕的眼睛。
她皮肤白嫩娇气,宗俏又铆足了力气,不光半张脸是肿的,鼻子和唇角也有鲜血涌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
宗镕只觉得嗓子里像是塞了棉絮,想要说什么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当敏良说出沈知蕴的曾用名是“谢幼梨”时,他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揪住,酸胀,疼痛,却又有止不住的喜悦。
一半火焰一半海水,让他在痛苦与喜悦之间挣扎沉沦。
谢幼梨,小梨儿,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,是不是?
他推掉接下来的会议,心跳如雷赶回家,想抱一抱他的小梨儿。
听说沈知蕴在花房会客,他追过来,正好看到那一幕……
沈知蕴的脸是红的,眼睛也是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