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镕没吭声,敏良也没卖关子。
“老佣人说,沈知蕴最开始不叫这个名字,她随母姓,叫谢幼梨,幼稚的幼,梨花的梨……”
宗镕脑袋里“嗡”一下,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那边,敏良还在说话。
“你那位宠到骨子里的加州爱人,就叫小梨儿对不对?宗镕,我不确定这是巧合还是什么……”
宗家老宅里,宗俏和刘春瑶邀请了一些名媛贵妇来家中喝茶做客,美其名曰带沈知蕴融入豪门圈子。
沈知蕴又不傻,自然知道这是一场不怀好意的鸿门宴。
那晚之后,她早已名声扫地,是豪门圈里的笑话。
融入圈子?是故意看她笑话吧。
她不出席那些所谓的名媛聚会,刘春瑶和宗俏就把人带到家里来羞辱她。
真是难为她们煞费苦心了。
茶话会设在花园的玻璃花房中。
夕阳西下,橘色的暮光照在玻璃墙上,花房里一片浅橘色,花木扶疏暗香浮动,气氛很浪漫。
一排铺着白色餐布的长桌摆在花草之间,上面摆放着精致可口的茶点,以粉玫瑰点缀桌面,有专业的调酒师给宾客调酒。
这里没有监控。
沈知蕴走进花房的瞬间,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身着华服、妆容精致的名媛们端着酒杯纷纷回头,齐刷刷望向沈知蕴。
直到刘春瑶上前,笑着挽住沈知蕴的胳膊。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是知蕴,是阿镕的妻子,宗家的二少夫人,以后,还请大家多多照顾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有人“啐”了一口。
“什么玩意儿,骚里骚气的,真让人恶心。”
说完,那人又朝沈知蕴露出无辜的笑。
“二少夫人,你可别误会,我不是骂你,我是说这蛋糕不好吃。”
人群一阵哄笑。
沈知蕴也扯着嘴角笑,看不出喜怒来。
“蛋糕不好吃,那是糕点师的错,拿着高工资不好好干活,留他做什么?”
她扭头拉住一个佣人。
“去,告诉曹管家,马上把家里的糕点师辞退了。”
刘春瑶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厨房那位糕点师可是曹管家的侄儿。
就在此时,薛黎从人群里站出来,还是那副柔弱温驯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