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伤害她的人,他都不会放过!
“脖子和下巴还疼吗?”
宗镕的语气不似以往的冷硬无情,带着一点偏软的温柔。
沈知蕴有些不习惯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我大哥因此为难你,所以你不必刻意关心我,虚情假意的,多累。”
她以为宗镕突如其来的温柔是因为沈知渊的造访。
“就不能是我单纯关心你?”
宗镕颇为无奈。
“你觉得我是傻子吗?你以为我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吗?”
沈知蕴在涂口红,声音有些含糊不清。
“你还是继续对我保持冷淡,不然我没安全感,会觉得你笑里藏刀要坑我。”
说完,她抿了抿唇,将衬衫领子整理一番。
“走吧,别让我大哥等久了。”
沈知渊没有在会客厅那边等待,他被迎到主楼的客厅里,宗庆同亲自作陪,以示尊贵。
从进门,他就没怎么说话,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喝茶。
直到沈知蕴与宗镕并肩进了客厅,他才抬头。
客厅的灯明亮如昼,沈知渊一眼就看到沈知蕴脖子上的掐痕,青紫,刺目。
难以遏制内心的愤怒,沈知渊重重将茶杯砸在了地上。
瓷片四溅,吓得刚进门的刘春瑶“哎哟”一声,忙不迭后退好几步。
连宗庆同都被吓了一跳。
但抬头一看沈知蕴那张脸,宗庆同又表示理解。
这哪是伤在沈知蕴脸上?这是打了沈家的脸啊。
虽说沈知蕴只是沈家的私生女,但也是代表沈家嫁进宗家,现在,却因为逼丈夫履行义务成了圈内笑话,还被打成这样……
他要是沈知渊,他也要发狂。
在茶杯碎裂的瞬间,宗镕将沈知蕴拉到身后,以免瓷片伤到她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过来。”
沈知渊指着沈知蕴,声音哑得厉害,甚至有些颤抖。
待沈知蕴走近,脸上的伤就越发看得清楚,甚至手腕也有青色掐痕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
为什么要忽然逼宗镕履行义务?只是联姻而已,大家各取所需,不需要假戏真做。
两年,最多两年,一定能离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