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蕴站在镜子前,打量脖子上的掐痕。
被男人掐得太用力,导致她嗓子也有点疼。
“你不是失忆了吗?或者被你遗忘的那段记忆,正好是你在加利福尼亚生活的过往?”
宗镕知道自己应该冷静,等敏良查清真相再做决定。
可是,太熟悉了。
强烈的熟悉感几乎让他无法再伪装冷漠平静,甚至刚才那个瞬间,他已经确认了沈知蕴就是他苦苦寻找的那个女孩!
沈知蕴认真想了会儿,遗憾一笑。
“如果我姑姑还在世,她或许会知道我遗忘的那段记忆是什么,只可惜,她已经死了。”
顿了顿,她又说道:“让薛辉给我做司机,你同意了吗?”
宗镕被迫恢复了冷静。
“为什么要薛辉做你的司机?”
“因为我不喜欢今天那个秃顶的司机大叔,我喜欢年轻的。”
沈知蕴答道:“我知道薛辉是薛黎的弟弟,你把他放在我身边,相当于是帮薛黎监视我,皆大欢喜。”
“放心,我会很识趣,绝不阻碍你与薛黎的感情。”
宗镕几乎认定沈知蕴就是自己的爱人,所以她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格外烦躁。
沈知蕴还在自嘲自讽开玩笑。
“没准一不小心我与薛辉有一腿,到时候你正好抓奸在床离婚,顺理成章与薛黎双宿双飞……喂,你干嘛!”
话没说完,沈知蕴被宗镕困在墙壁与胸膛间。
他的手攥着她的手腕,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。
“你什么意思?你看中薛辉了?你想和他上床?你知道你什么身份吗?”
那他算什么?加州别墅里那些恩爱甜蜜海誓山盟算什么?
喜欢年轻的?
怎么,这就嫌他老了?
你搞搞清楚,你的身份是宗镕的太太!
宗镕甚至怀疑沈知蕴根本没失忆,没准她就是嫌他年龄大,这才故意装失忆摆脱他而已。
陷入了不断质疑的恶性循环里,宗镕越发失控,几乎掐断沈知蕴纤细的手腕。
“好好好,我不打薛辉的主意还不行吗?”
沈知蕴只当宗镕的情绪失控是出于对薛黎弟弟的极度保护。
是是是,她什么烂身份,怎么有资格与心尖宠的弟弟产生私情呢?
想想也是,能把薛辉留在自己身边做司机,可见对其很重视。
挣脱了宗镕的钳制,沈知蕴揉着酸痛的手腕,倒在窗边的长沙发上小憩,她现在真的很困。
“你掐着点时间,十一点时洗个澡,让水多流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