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本就难看的沈知渊闻言更怒不可遏,挥拳就要往宗镕脸上砸去。
“大哥?你们怎么来了?”
就在拳头即将落在宗镕脸上时,沈知蕴睁开眼睛坐起身来。
宗镕不觉看了沈知蕴一眼,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。
随着她起身的动作,伤口再次开裂出血。
沈知渊下意识收回拳头,抬脚大步走到沈知蕴身边端详她的伤,佟悦快一步扶住了她。
“是我去找你大哥告状的,我怕你失血过多死在自己的婚礼上,正好给那个小贱人腾位置,多憋屈。”
佟悦抹去眼泪,扯过抽纸擦拭沈知蕴脖子上的血迹。
等鲜血染红了纸巾,她抖着手揉作一团,恨恨去砸宗镕,沈知蕴的血也沾在宗镕脸上。
“渣男!王八蛋!负心汉!”
宗镕深深吸气,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。
“江丰文,你来休息室一趟。”
片刻功夫,一个身形高瘦、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小跑赶来。
江丰文是宗镕的大学同学兼秘书,从五年前他失明远赴加州开始,就一直陪伴左右。
众人皆知江丰文是宗镕最信任的心腹。
“宗总,您找我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宗镕指着浑身是血的沈知蕴,厉声质问道:“我去婚宴厅之前,特意嘱咐过,让你带着医生过来处理伤口,医生呢?”
江丰文对着沈知蕴不住赔笑。
“对不住,实在是对不住,事情太多了,我一时没忙过来,是我失职。”
顿了顿,他又小声对宗镕说道:“薛小姐的情绪很不好,我怕她想不开做傻事,所以没敢离开,宗总,您最好还是过去看看……啊!”
江丰文话音未落,只觉得一记拳头砸在自己太阳穴,使得他眼前一黑,身形踉跄撞在墙上。
只见沈知渊已经解开西装扣子,连领带也扯开,抓住江丰文的领子,一拳又挥了上去。
“你看看清楚我是谁!你当着我的面,在我妹的婚礼上教唆我妹夫去照顾别的女人?怎么,以为我们沈家好欺负是不是?”
沈知渊的外表有多儒雅,手段就有多狠辣。
他当年能在一群虎视眈眈的长辈中厮杀出血路,独揽沈氏集团大权,足以说明他不是什么善茬。
江丰文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沈知渊打死。
他在嚎叫,求饶,期盼宗镕能救他一条狗命,毕竟他是宗镕的秘书,谁不知道宗镕一向护短。
然而宗镕竟无动于衷,单手插在裤兜里袖手旁观,表情莫测。
“大哥,别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