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端庄优雅的笑容离开婚宴厅,却拐进洗手间里,用洗手液一遍又一遍清洗,仿佛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清洗完毕推开休息室的门,却发现造型师不在,一个穿着白色裙装、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坐在沙发上。
女人身形纤细柔弱,皮肤是病态的白皙,眼眶略微深陷,额头有一枚小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胎记,藏匿在空气刘海下面。
某个瞬间,沈知蕴想起高中毕业合照里的自己。
已经不能用“像”来形容,简直就是……一模一样!
“你是薛黎薛小姐吧?我知道你的名字,你是我老公养在外面的金丝雀。”
“金丝雀”这个称呼像是一记耳光扇在薛黎脸上,她“腾”一下站起身来,情绪行将失控。
但很快,她又控制好自己的怒火,重新坐回到椅子上。
“沈小姐以前去过加利福尼亚吗?我看你有些面熟,或许我们以前见过?”
沈知蕴眉头微皱,真就认认真真回忆起来,片刻摊手一笑。
“不好意思,我对你没有印象,我这里曾受过很严重的伤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头,笑着说道:“差点没命,后来记忆就有些混乱,忘记了不少人与事。”
“是吗?那真是太让人遗憾了。”
薛黎盯着沈知蕴的眼睛打量许久,原本紧绷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。
“沈小姐既然知道我,那就应该清楚我与阿镕的关系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,薛黎忽然迸发出强烈的攻击性。
“娶你是权宜之计,你只是阿镕获取权力掌控宗氏集团的工具而已,说句难听话,你和会所卖笑的小姐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在我与阿镕眼中,你就是个卖身的妓……你要干什么!”
沈知蕴忽然凑近,让薛黎止不住后退几步,身体绷得很紧。
“故意激怒我?逼我情绪失控动手打你?然后呢?正好被你的阿镕看到?你正好卖惨博取同情?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用这种老套的招数?啧……”
被沈知蕴戳中心思,薛黎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脚步声已经很近很近,而沈知蕴眼底还带着似笑非笑的嘲讽,薛黎以为计划失败了。
但下一刻,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,沈知蕴笑得森冷。
“但你非茶里茶气把脸递过来求我打你,我怎么能不成全呢?”
在薛黎倒地的瞬间,宗镕推门走了进来。
薛黎病态苍白的脸颊上赫然出现一个巴掌印,嘴角带血,甚至耳朵也因为遭受暴击嗡嗡作响。
不必薛黎再刻意说什么,宗镕已经变了脸色。
他神色阴鸷,一把将薛黎拉到自己身后,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沈知蕴。
“谁让你动她的?”
如果他的眼神带着刀刃,一定会将沈知蕴削成肉泥。
“没事的,你别生气,不关太太的事,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