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别逗我开心了,这一箭估计是你在放水吧?”
杨剑叹了一口气,忍不住怀疑。
他隐约看见箭矢射穿了剑阵,直逼少女的心口。
可是……
这怎么可能?!
那可是化神真君的护体剑阵,连妖皇都无法撼动的绝对防御,怎么可能会被箭矢射穿。
“妾身可没有说笑,夫君这一箭诡异至极,虽然力道大得惊人,却无法破开剑阵封锁。”
“但箭矢携带的煞气,却能蚕食妾身的护体剑阵,如入无人之境。”
“要不是妾身留了心眼,恐怕就要受伤了呢。”
陆菱纱眼角噙泪,泫然欲泣的抱怨着。
那委屈的神情,好似受气的小媳妇,叫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,好好的心疼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杨剑面色惊诧,默默的将发现记在心底。
莽荒气凝聚的罡气纱衣,竟然还有此霸道的效果,能无视武者的护体真气,那岂不是擦着就死?
若是用来偷袭,绝对会无往不利。
喜欢吃闷棍的道友有福了。
“夫君也不知道安慰妾身,上次妾身流血了,也是如今天一般视而不见,真叫人心寒。”
见杨剑楞在原地出神,陆菱纱眼角噙泪,幽怨的轻哼一声。
“师姐,何时受过伤,我怎么不知道?”
杨剑愣住了,脸色一凝,急忙关切道。
师姐强的吓人,就算被妖皇截杀,也只是耗尽真气逃了出来,并没有受伤。
至少新婚夜那晚,他并没有见到师姐身上的伤口。
“夫君又在装聋作哑,难道忘了?妾身的伤还是夫君弄的呢!”
陆菱纱抿着红唇,泪眼汪汪的嗔视着。
杨剑讷然,下意识的问道:“什么时候?”
就他这点三脚猫的几乎,用尽全力也打不掉师姐的半点脚皮。
想让她受伤,还得接着练。
“就在几天前,新婚那夜,夫君的枪法精湛,妾身……”
“停!师姐,住嘴!”
杨剑面色涨红,急忙制止道。
再让师姐说下去,后门口的美妇人,醋坛子都该打翻了。
“二郎,你又欺负菱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