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因为,那陆菱纱曾只剑杀穿了百炼魔窟,在妖皇宝座上写下到此一游!”
“诸位,难道也想成为她剑下亡魂吗?”
有黑袍人冷笑,满嘴之言尽是讥讽。
“怕什么,我们有九个化神,九对一,优势在我!”
“可我们半截身子都快入土,近百年未起争端,哪是那女疯子的对手?!”
“不争,难道要咽下这口气,就这么算了?!”
书房内,争吵声渐密。
“够了!”
为首的黑袍人怒喝一声,冷视着长桌旁的众人。
“吵吵闹闹,自乱阵脚,成何体统?!”
“诸位岂不知,那女疯子睚眦必报,若是真洞悉了计划,早就杀上门来,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跑不了!”
“警告?无稽之谈,就尔等这老不死,还不配那女疯子警告!”
他怒骂了几句,书房内沉默了半晌。
“事已至此,必须确保计划没有泄露,你们派人去乌海帮一趟,找到秘典,悉数销毁掉。”
“确保不可引火上身,至于计划……照行不误。”
“大家寿元将近,不得不博啊!”
他长叹一口气,双手背在身后,靠在窗前,望着明月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良久。
“散会吧。”
说吧。
书房内灯光一暗,黑袍人消失不见。
就好似,从没有来过。
……
小渔村,月明星稀。
杨剑翻窗回家,脚步轻的可怕。
他溜回了房间,将面罩和夜行衣都藏在乾坤袋里,然后脱下衣服休息。
因为师姐留宿,慧娘便忍者寂寞,与师姐睡在隔壁。
破房子不隔音,深怕吵到她们,杨剑脱衣服的动作尤其小心。
摸上床后,正准备休息,房门却被推开,一道倩影幽幽的闯了进来。
“夫君,去哪了?”
陆菱纱点着蜡烛,明知故问道。
俏脸在烛火的掩映下,泛着些许的冷霜。
她似乎有些不开心,抿住的红唇,把寂寞压抑。
“我就知道瞒不了师姐。”
杨剑叹了一口气,轻轻的拍了拍床边,示意少女落座。
他苦笑着,小声的简述着码头的事情。
隐去了劫婚,还有梁上君子的细节,只突出乌海帮覆灭,还有手刃乌大海的经过。
“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