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剑点点头,神色无比认真。
事到如今,他再无话可说,全凭师姐处置。
“那就……帮妾身穿衣服吧。”
陆菱纱红着脸,小声地怏求一句。
说着,还忍不住凑了过去,红唇吻在他的嘴边。
小馋猫,大清早就开始偷吃!
“师姐请自重!”
杨剑轻推着香肩,可她却满不在乎,闭上眼沉浸在早安吻中。
良久。
目光迷离,她喘着热气,握着衣裙,缓缓的更衣。
杨剑如蒙大赦,拿着裤子就穿了起来。
好了,现在可以翻脸不认人了。
清晨,岸边一片狼藉。
拂来的清风,托着几缕柳絮,将青丝撩动起舞。
陆菱纱白裙如雪,腰间配着一把三尺长剑。
左手腕的守宫砂皲裂,地上的白衣也染了一点樱红。
她拿着剑,小心翼翼的将落红裁剪,然后拿着衣物包起,贴身藏好怀念。
“师姐,昨夜的魇鬼,全都消失了?”
杨剑望着湖畔纷乱的足迹,蹙眉询问道。
昨夜种种,好似做了一场噩梦。
“阴兵过境,那群魇鬼也心满意足的去地府投胎。”
陆菱纱俏脸泛红,怯生生的解释道。
那凤眸中的情丝流转,酥酥麻麻的一闪一闪。
“所以,现在我们安全了?”
杨剑松了一口气,却仍然不敢放下警惕。
作业多船舫只剩下枯枝败叶堆叠的骨架,槐花林深处的乱葬岗,更是阴气冲天。
地上的水坑又臭又脏,看得人几欲作呕。
“幸好昨夜管住了嘴,什么也没吃,要不然早上胆汁都能吐了出来。”
杨剑拍了拍胸膛,心有余悸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安全?算是吧。”
陆菱纱螓首轻点,柔声轻笑。
昨夜贪欢片刻,她受的伤竟意外的恢复了不少。
现如今勉强能够自保,对付一些凝丹境的小妖不成问题。
待双修几周,估计就能痊愈了。
所以……只能辛苦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