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霜,只准你快活,不准老娘风流是吧?!”
越说越气,她竟然垫着脚尖,朝着杨剑的嘴角就吧唧一口!
“?!”
吃到一点胭脂味,杨剑的瞳孔不由得一凝。
坏了,他不干净了。
说好了只卖艺不卖身,少女这一吻,得加钱!
“小小!”
萧霜怒目圆瞪,捏碎了手中的纸扇,颤声质问:“你带他过来,是故意来气我的吗?!”
“我是来退婚的,萧霜,老娘要休了你!”
“你也看到了吧?我和郎君情投意合,劝你这废物识相点,早点把婚书撕了,还能留点体面!”
“若不然……搞得人尽皆知,丢了你萧家的脸!”
方瑾俏脸阴沉,冷冷的说道。
一个败家子,逢赌必输的赌棍,染了花柳的七星瓢虫,嗜酒如命的酒闷子,自甘堕落的废物……
这样没救的人,她不会浪费下半辈子的幸福!
“若是我不呢?!”
萧霜气的心口发抖,目眦欲裂的摇头冷笑。
她若是被退了婚,萧家的脸面又该往那搁?
这婚,死也退不得!
“萧霜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,对了抱歉,忘了你现在不举,顺风都能尿湿鞋。”
“就你这垃圾,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,给我家郎君,提鞋都不配!”
“我劝你别不识好歹,趁早和离,以免伤了两家的和气!”
方瑾满脸怒容,毫不相让的咆哮道。
她已经忍无可忍,这婚非退不可!
一旁,杨剑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瓜吃得,太刺激了。
要是萍儿,还有苦主,看自己的眼神不带刀子的话,就更好了……
“方瑾,你别欺人太甚!”
萧霜握紧拳头,指尖钻破了掌心。
信手指着杨剑,嘴角嗤讽的仰扬起:“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找来鸭子演戏,想要退婚也行,让这鸭子和我打擂台!”
“决高下,分生死!”
他怒吼着,眼中尽是不甘的血丝,近乎声嘶力竭。
“有何不可?一个筋脉寸断的废物,真当你还是三年前的练髓天才?”
“郎君,去吧,给这瓢虫一点颜色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