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水全被赖疙瘩给榨干了。
“报告村长,清点完毕!”
“我们从库房里发现大米一千斤,碎银两担,账本一件,还有一沓抵押的船契!”
虾米咧着嘴,止不住的开心。
他头一回见过这么多的钱,出息了!
屎蛋也跟着傻傻的笑着,对杨剑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村长说有,果然就有!
以后,他就听村长的!
“找几个识字的,把银子搬到祠堂,当着大家的面,按照账本上的数目,挨家挨户的散出去。”
“如果有哪家死了人的,就从赃款里多抽点安葬费吧。”
“如果有人偷奸耍滑,就给老子打!”
杨剑板着脸,神色认真的吩咐道。
财帛动人心,为了杜绝此类情况发生,不得不留个心眼。
“是!”
虾米点点头,咧了咧嘴笑着回应道。
“村长放心,要是有哪个瘪犊子敢耍滑头,俺不他的屎打出来,就不叫杨屎蛋!”
屎蛋握着铁拳,信誓旦旦的说道。
一切,唯村长马首是瞻!
“去吧,当心些。”
杨剑点点头,轻笑着赶着人。
搜刮完毕,他拿着火把,在甲板上浇了些库房搜来的浊酒。
然后扔掉火把,扭头就走。
熊熊烈火中,小渔村欣欣向荣。
……
青山之上。
白猿**,翠竹林。
晨风清爽,凉亭内琴声激昂。
“大哥!爹爹的气息消失了,恐怕凶多吉少啊!”
一头独眼白猿,抓耳捞腮的禀报。
咔嚓!
弦断了!
那头弹琴的断臂白猿,平静的脸色,立刻狰狞涨红,俨然暴怒至极!
啪嗒!
仅存的左臂,抬手拍下,将木琴连同石桌,全部拍得稀碎。
他怒而龇牙,瞪着独眼白猿,寒声追问道:“二弟,你说啥?!”
那头独眼白猿神色一肃,向前轻轻一指,说道:“你爹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