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长衫书生一口吞下剩余水晶柿饼,掏出一串铜钱丢给张大壮。
不用数了,正好五十文。
“多谢公子。”
“李兄,你岂会买这等吃食?”
几名文人围了过来。
长衫书生接过张大壮用油纸包好柿饼,淡笑道:“诸位同窗,此人的吃食颇有一些意思,诸位不妨也尝尝看。”
“李兄都这么说,我等也要品尝一二。”
说话的年轻书生找张大壮要了一块品尝。
“妙哉,果然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”
“哈哈哈,陈兄好风采。”
几名书生连连称赞。
伴随着陈书生买了五块。
抢购潮开始了。
“给我来两颗。”
“我要五颗。”
“给我留十颗。”
看到这群人问都不问,直接就是你五个,我十个,张招娣手忙脚乱打包送上柿饼。
张大牛捧着陶罐收钱。
张大壮一边招呼客人,一边观察“市场”。
跟风购买,记住了。
哪个是跟风来买,哪个人打扮有钱,张大壮全都记在心里。
“这就没了?”
后来的书生挤不上前,急得直跺脚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,明天我还来,保证给大家预留。”
张大壮拱手赔笑,承诺明天带两百个。
“说好了。我们明天还在这等你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书生们意犹未尽地散去,张大牛活见鬼似的盯着老爹。
这群书生有钱烧得慌吗?
买起东西怎么就跟不要钱似的……
张招娣仰起脸问道:“爹,您怎么涨了两文钱呢?”
张大壮把铜钱串成贯,面不改色地胡诌道:“傻丫头,这不明摆着吗?咱们从槐树村,大老远将柿饼运到双河县,累都要累死了,多出来的两文是辛苦钱。”
哪是什么辛苦钱。
分明是看那帮读书人穿绸缎,出手阔绰,不宰白不宰。
但是这种实话不能跟孩子说。
张大牛自己当奸商就够了。
不能把两个孩子也带成见钱眼开的小人。
“爹,您懂得真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