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芬和李狗剩面面相觑,都不相信张大壮会做出这种事。
李狗剩放下斧头跟了进去,说道:“牛大伯,大壮叔不是那种人,这里头肯定有误会……”
“滚一边去!”
牛满仓冲入张大壮屋里翻箱倒柜,把床铺翻得乱七八糟。
突然,牛满仓在地上看到了一只肚兜。
上头绣着鸳鸯戏水。
牛满仓火冒三丈地举着肚兜冲出来,嘶吼道:“张大壮,你这个狗娘养的!连我老婆都敢睡,我今天非阉了你不可!!!”
林玉芬和李狗剩都傻了。
叫骂声惊动四邻,左邻右舍纷纷跑出来看热闹。
“这是咋了?牛满仓发什么疯?”
“听说是捉奸呢,说张大壮睡了牛满仓的媳妇。”
“啥?不能吧……张大壮现在有头有脸的,能干这事?”
村民们越围越多,把张家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牛满仓更加来劲,大声说道:“乡亲们,你们评评理,我从张大壮屋里搜出了我老婆的肚兜,这还有假吗?一会儿我就去报官,让县太爷把他这个奸夫沉塘!”
这时,人群外头传来一声厉喝。
“都围在这儿干什么?”
众人齐刷刷地回头,只见张大壮站在院门口。
身后是刚从牛车上下来的张大牛和张招娣。
两个孩子吓得小脸煞白,都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。
“张大壮你终于回来了,你这个畜生睡我老婆,我今天跟你拼了!”
牛满仓举起锄头就朝张大壮砸。
张大壮急忙躲过,厉声喝道:“牛满仓你疯了!什么睡你老婆,你把话说清楚!”
“你还敢抵赖,肚兜是从你屋里搜出来的,这是秀菊的贴身之物,敢说不是她留给你的定情信物?”
牛满仓气得七窍生烟,咬牙切齿道:“我打死你这个奸夫,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!”
张大壮脑子转得飞快,瞬间明白这是有人栽赃陷害。
一边躲闪,张大壮一边喊道:“牛满仓,你先住手,我是被人陷害的!你想想,要是我真和秀菊有染,我会把肚兜藏在屋里等你来搜吗?”
“你少废话,证据确凿还想狡辩!”
牛满仓根本不听张大壮解释,举着锄头又扑了上来。
“你说这肚兜是秀菊的,你可有证据?上头可曾写着秀菊的名字?就凭一个肚兜,你就断定我偷了你老婆,这也太武断了吧?”
张大壮反问道。
牛满仓吼道:“肚兜的绣工就是秀菊的手艺,我认得!要不是你们有奸情,这肚兜怎么会跑到你家里?”
张大壮沉声说道:“你说肚兜是从我屋里搜出来,就认定我与秀菊有染,可你仔细想想,肚兜真是我藏的吗?”
“放屁,不是你藏的,难道是它自己长腿跑进去的?”
牛满仓气得面容铁青。
证据确凿,不容张大壮抵赖。
没想到张大壮还想狡辩,简直是欺人太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