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尊,小人……小人……”
张大壮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。
吃尼玛的瓜。
吃的来吃,竟然吃到了县令家里。
也不怪程文礼养外室。
就他家正妻那副德行,换成谁下不去嘴啊。
见张大壮支支吾吾,程文礼老脸通红。
换作别人,程文礼不会这么郁闷。
警告几声也就罢了。
借给普通草民十个胆子,也不敢乱传县令的闲话。
换成张大壮,事情又不一样了。
毕竟。
县里还指望张大壮带人寻找水源。
不说是天天见面,也要经常打交道。
“说!”
“县尊大人,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
张大壮表情茫然。
“哎呀,一定是草民的健忘症发作了,该死该死,还请县尊大人恕罪。”
张大壮自问自答跪下磕头。
说是自小就有个毛病,动不动就会忘记一些事情。
前一刻钟的事情,下一刻就会忘得干干净净。
“若是草民刚才有所冒犯,还请县尊大人看在草民有病的份上,宽宏大量。”
程文礼表情愕然。
身边的两名衙役大眼瞪小眼。
太会演了吧?
健忘症是什么,二人不清楚。
就凭张大壮这身演技,天生适合进衙门当差。
“起来吧。”
程文礼面色稍缓,没话找话道:“本官刚刚见你站在这里双眼无神,口中喃喃自语,特此过来看看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
见程文礼配合自己演上了,张大壮点头如啄米,恭敬说道:“回禀县尊,小人再想若是闹起蝗虫,该当如何是好。”
“蝗虫!你说当地会闹蝗虫?”
程文礼刚刚放下的心,再次提到了嗓子眼。
张大壮将前几天发现的事情,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