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万没想到。
这娘们竟然懒得搭理自己!
昨晚对于赵春兰而言,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对王二狗又何尝不是如此。
从一个人人厌恶的二流子,变成了人人信服的能人。
这样的反差,简直比杀了王二狗还要难受。
说要闹蝗灾,村民们竟然无一人质疑。
反倒是纷纷打听哪里能买鸭子。
“这不是王家二哥嘛,不去田里干活,在这和谁生气呢?”
忽然,王二狗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。
回头一瞧,王二狗马上转怒为笑。
“原来是秀菊妹子,也真是苦了你,嫁了个倒霉男人,二哥看着就心疼啊。”
王二狗嬉皮笑脸,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对面年轻女子。
二十多岁,穿着一身土布衣裙。
肩上扛着锄头。
一身普通村妇打扮,小模样长得那叫一个勾魂。
特别是一双狐媚眼。
就跟会说话似的,馋死个人呦。
“苦不苦的也都这样了,二哥哥要是心疼奴家,不如借奴家几文钱,奴家好久没吃白面饼子了。”
不用于赵春兰的冷言冷语,秀菊始终面带微笑。
而且还是那种,能让男人走不动路的笑。
“那还说什么了,走,二哥这就带你去买白面饼子。”
王二狗瞧了瞧左右,不由得计上心头。
这娘们又开始骚聊了!
不一会儿,二人走到山脚下一处无人荒草堆。
“二哥哥,饼子呢?”
“妹子,你急什么,先让哥哥摸摸。”
话音落下,王二狗饿虎扑食一般地抱住秀菊。
“二哥哥,你别心急啊,先拿铜板再办事。”
秀菊不动声色避开急吼吼的王二狗,伸出葱白小手讨要报仇。
老娘好歹也在醉红楼干过几年。
能让你给白嫖了?
“行行行,给。”
王二狗摸遍全身,摸出十几文钱递了过去。
秀菊见状立刻拉下了脸:“二哥哥,你就拿这点钱打发奴家啊?奴家再不济,也是醉红楼出来的,换成几年前,别说十几文,一两银子你都未必能碰奴家的身子。”
意思很清楚,得加钱。
“妹子,二哥哥身上就这些了,你先让二哥哥过过瘾,过两天,我再多给你一些。”
“二哥哥,咱们是一把一利落,童叟无欺,概不拖欠。”
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,另一个抱着白嫖加利用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