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买卖最怕被人卡脖子。
醉红楼想拿柿饼招待贵客,还得去求太白楼。
她在同行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?
传出去。
堂堂醉红楼被一个开酒楼的骑在头上,以后还怎么在双河县混?
刘妈妈不但脸色冰冷,眼神同样变得阴冷,盯着几个泼皮质问道:“张大壮是不是说了,柿饼是给醉红楼的上等货?”
四个泼皮被刘妈妈的冰冷眼神吓得直哆嗦。
别看刘妈妈是个娘们,手段黑着呢。
楼里光是打手就有二十多个。
麻脸汉子支支吾吾道:“刘妈妈,我们……他……”
几个都是好勇斗狠的泼皮,哪里碰到过这种要命的场面。
刘妈妈单单一个眼神,就让他们如坠冰窟。
见此一幕,刘妈妈心头了然。
“听见还敢在醉红楼门口糟蹋东西,你们几个狗东西活腻歪了!来人,给老娘往死里打!”
数名打手一拥而上。
双方看着人数相当。
殊不知。
这些打手个个都会几手功夫。
醉红楼迎来送往都是贵客,每天挣来的银子数不胜数。
没点本事。
早被人抢光了!
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,麻脸汉子还想辩解,被一名打手揪着头发往墙上撞。
来回几次,麻脸汉子头破血流。
牙齿掉落了好几颗。
另外三个打手同样心狠手辣,抄起硬木棍对着几个泼皮的大腿招呼。
下手又黑又狠,专打人的要害处。
不到一盏茶。
四个泼皮被打得半死不活,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狠狠。
胳膊和大腿,都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。
刘妈妈踩着绣花鞋走到麻脸汉子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回去告诉钱掌柜,张大壮是醉红楼的人,要是再敢动他,下次,可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,让他好自为之,滚!”
“妈妈,他们怕是滚不了。”
一名打手皮笑肉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