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长字稍微复杂一些。
教了差不多一盏茶,张大牛拿起树枝歪歪扭扭写了一个张字。
愣是左右偏旁写反。
还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写对了。
“妹妹,玉芬,这就是咱们的姓,照着这个样子画就成。”
“画你个大头鬼!”
张大壮没了脾气,不是不生气。
而是古代没有支架手术。
“睡觉!”
张大壮扭头就走。
教学效果实在堪忧,唯一欣慰的就是张招娣。
丫头不算算术学得好。
张字也写得有模有样。
张大壮前脚刚走,林玉芬与张大牛长松一口气。
张大牛学得别扭。
林玉芬比他还别扭。
全程坐立不安,觉得学习比干农活,做家务累多了。
宁可种一天地,也不愿意多学一个字。
憋了一肚子气,张大壮天不亮就醒了。
招呼两个孩子洗漱准备。
早点出发,赶在县学午休之前,先将部分水晶柿饼卖给醉红楼。
随后再去县学卖剩下的一批。
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晨光,父子三人踏上了出村的土路。
刚走没多久,迎面走来一名三四十岁的干瘦男人。
穿着青布长衫,脚上是一双布鞋。
一看就不是乡下人。
“等一下,前面是槐树村吧?张大壮是不是住在这里?”
男人拦着三人,不客气地询问张大壮的家里情况。
“你找我爹?”
张大牛脱口而出,一脸不解地看向旁边的张大壮。
“原来你就是张大壮,这还真是巧了!”
干瘦男人先是一愣,随即呵呵笑了起来。
这倒是省了不少工夫。
“大壮兄弟,我是县里太白楼的掌柜,你就叫我钱掌柜吧,我们东家听说你做柿饼有一套独门手艺,特地让我过来,送你一场富贵。”
钱掌柜故作亲热地称赞张大壮有福气。
吹嘘太白楼乃是双河县,数一数二的大酒楼。
张大壮默不作声地听着。
心里冷笑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任何一门生意做得有声有色,都会引来其他的觊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