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门也被反锁了,咱们的人根本进不去!”
严震摇摇欲坠,嗓子眼里泛起一股甜腥味。
不对,这不对劲!
所有计划都是他反复推演过的,怎么可能在节骨眼上全乱了?
“京城铁骑呢?陈副将不是咱们的人吗?”严震嘶吼着。
……
严震扶住书架。
“陈副将呢?老夫问你陈副将去哪了!”
跪在地上的亲兵烂泥一样瘫着。
“回……回爷的话,陈副将他……他反了!”
“他带人冲杀出来的时候,嘴里喊的是……杀国贼,勤王室!”
严震眼珠子暴突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那张老脸白得像抹了石灰,褶子都在打颤。
陈副将是他一手提拔,给钱给女人,还许了未来的侯爵。
这种节骨眼上,陈副将居然反水了。
“赵牧原……赵牧原!”
严震咬碎了后槽牙。
他一直以为那个闲王就是个只知道玩鸟斗鸡的草包。
哪曾想。。。。。。
德胜门外。
严烈骑在马上,手里长剑已经砍缺了口。
他看着四周黑压压的人头,脑门上全是冷汗。
本来计划得挺好,偷袭、夺门、掌控中枢。
结果城门刚关一半,两边民房里就钻出无数披甲精锐。
那些根本不是普通的禁军,那是四海通供养的死士。
还有陈副将带来的铁骑,这时候正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严家的家底。
“公子,杀不出去了!”
身边的随从刚喊完,脑袋就被一支弩箭射个对穿。
严烈浑身一抖,**战马受惊,连连后退。
对面不远处,一道黑色的人影破开血雾。
赵牧原单手持枪。
“严大公子,急着上哪儿去?”
严烈瞳孔缩得像针尖,手里的剑抖个没完。
“赵牧原,你藏得够深啊!”
他一边回话,一边偷偷朝左右看,想找个防线薄弱的地方突围。
赵牧原看穿了他的心思,手腕稍微一抖。
长枪带起一阵劲风,直接把严烈身侧的一名校尉挑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