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琼岚,咱们小看他了。”
“全城的粮商都听他的,这根本不是一个纨绔能做到的。”
“他背后的水,深不见底。”
魏琼岚笑了一声。
“是啊,深不见底。”
“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个只知道寻花问柳的废物。”
“真正瞎了眼的,是我。”
当晚。
京城城门突然开启。
一辆辆蒙着黑布的大车驶向京郊大营。
赵牧原站在城楼上,看着远去的车队。
“东家,十万石粮食,全发出去了。”
二福站在身后。
“那可是咱们私库里大半的存粮啊。”
“还有那些粮商,为了让他们松口,咱们搭进去多少人情和银子。”
赵牧原紧了紧身上的披风。
“银子没了可以再赚,人情没了可以再攒。”
“但北境那十万边防军,不能乱。”
“朝廷里那些老王八蛋,为了党争,连国本都敢动。”
“本王要是不出手,边境一乱,鞑子**,这京城还能有太平日子?”
二福撇了撇嘴。
“可魏将军他们,根本不知道您的苦心。”
“魏将军刚才在府里,看您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您。”
赵牧原笑了。
“她恨本王,说明她还没彻底麻木。”
“挺好。”
“要是她也变成朝堂上那些只知道算计的老油条,那这北境,也就没救了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走吧,回府。”
“戏唱完了,该去睡觉了。”
大营里。
士兵们看着一袋袋粮食倒进锅里,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魏琼岚站在营帐外,看着火光下士兵们兴奋的脸庞。
内乱平息了。
可她的心里,却塞满了密密麻麻的疑团。
赵牧原说两个时辰内发粮,结果不仅发了,还是平价粮!
在这粮价比天高的节骨眼上,弄到十万石平价粮,得动用多大的人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