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这电台不对劲!
我现在可以肯定,这动静绝对不是电台测试。
这是有人在发信号,滴声就是某种指令!’
江澈想到这里,突然意识到这台收音机就是孙强春丢进河里的。
换言之,电台对面的人,是想把信息悄悄传递给这个人渣!
‘孙强春弄丢了收音机,而这个频道的信号特殊。
其他机型的收音机根本捕捉不到,以至于信息发出去就石沉大海。
他不敢找派出所要东西,就必须要做点儿其他的来补救……’
江澈的脑中,忽然就浮现出了孙强春那张被扇肿的脸。
他之前一直想不明白,孙强春为什么会在临港五金厂里挂彩。
但现在再一回想,很可能就是因为他弄丢了这台收音机!
‘难道说,这个信号的发信人是陆福财?
那这两声电子音,会不会是他在催促孙强春做点儿什么?
可孙强春就在工地做力工,临港五金厂挨得那么近。
见面直接说不是更保险?为什么非要搞得这么……’
然而,刚一想到这里,江澈面上的神色就是一僵。
他倏地看向了桌上的收音机,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
先前一些想不通的事情,在这一刻全都冒了出来。
先是孙强春被开除后,一反常态的来码头工地做力工。
再是韩守提到,建筑材料中的五金件质量很差。
现在,又是这种明显在掩人耳目的短波信号。
‘难道说……
这个月卸货码头的安全事故,就是孙强春和陆福财造成的?
可码头一出事,外资全跑路,整个小镇往后四五年都缓不过气。
陆福财一个做生意的,怎么会算不明白这笔账?
闹这么大一场,究竟有谁能从中获利?’
江澈的眉头扭成了疙瘩。
他们镇子因为地利条件,被定为对外开放港口的示范典型。
这几年里,不少外资企业一家接一家地前来谈合作,当地的经济也被带动得风生水起。
眼下港口的卸货码头,就是专门为这些外资建的。
这个标杆工程出现重大安全事故,影响的不止是一个码头。
而是直接打击了外资对在华市场的信心!
江澈有着两世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