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依着我自己查,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听出不对劲。
果然这专业的事情,还是得专业的人出马啊!”
江兴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。
但见江澈虽然嘴上恭维,手下却是麻利地要把收音机收走。
他当即哼了一声,抬头斜了孙子一眼,没好气地说:
“你小子,还真会卸磨杀驴!
这么急着把东西拿走,是不是怕我又念叨你。
让你别惹事,赶紧把这东西还给老张?”
江澈被瞪得一愣。
一时间,他拿着收音机的手进退两难,只能干笑了一声。
可不等他开口,江兴怀却已是话锋一转:
“你那点心思,我还看不出来?
这东西蹊跷,摆明就是有问题的。
不用你欲盖弥彰。
我研究了大半辈子无线电,也还是头一回碰见这种路数。”
江兴怀一边说着,一边放下茶杯,手指轻扣了扣桌面。
江澈瞧着他的面色,没有看到熟悉的小心翼翼。
反而有种不服输的劲头,正在老头的眼中翻涌?
果然,下一刻他就听江兴怀说:
“臭小子,别太小瞧了你爷爷!
这稀罕玩意,我还没研究明白。
你要是就这么还回去,我还不答应呢!”
江澈看着江兴怀脸上兴致勃勃的神色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。
自打那天韩守来过之后,他爷爷确实变了。
不是变了一个人。
而是那个战战兢兢缩了十几年的老头,慢慢站直了身子。
不再那么在意他人的目光。
也不再瞻前顾后的什么都怕。
江澈听着耳中的话,忽然笑了。
他将收音机重又放回了桌上:
“行!那爷爷你先慢慢研究着。
但明天早上,我得把这收音机带去海边仓库一趟。
海关查没的那堆洋垃圾里面,有不少进口配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