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秉公执法,不偏着任何一方。
要是江师傅真修坏了你家电视,我得要他赔偿你。
可现在这东西已经修好了,你是不是也该把这修理费结了再走呢?”
张辉说到这里,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陆福财的肩膀:
“陆厂长,你们生意人应该最看重诚信。
要是今天这事儿传出去,你们五金厂的名声还要不要?
那些客户如果知道,你连二百块的维修费都拖欠。
那……谁还敢跟你做生意啊?”
张辉话里的语重心长,就像一根刺直戳在陆福财的痛处。
他僵了好几秒,最后恨恨地把彩电往桌上一放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,数了又数,凑够两百块,往桌上一拍。
江澈见状,笑眯眯的走过去拿过钱。
五十块的、十块的、还有五块的钱,厚厚一沓。
他把这叠钱往江兴怀手里一塞:“爷爷,工钱你收着!”
老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钞票,又抬头看了看江澈。
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江兴怀修了一辈子东西,几毛几块地挣。
这两百块钱,他得干多少活儿?
江澈看着老头恍惚的神情,心里泛起了一丝酸涩。
上辈子他爷爷倒下的时候,他不在跟前。
后来听人说,爷爷那段时间接了好多活儿。
只为攒钱打点,给他这个有污点的孙子,找一个靠谱的工作。
过往的种种遗憾,在这一世终于有了弥补的机会。
江澈眼中闪过了一抹庆幸。
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,扶住江兴怀的胳膊,开口说:
“爷爷,咱们回家。
我下班时买了不少菜,该回去吃饭了!”
江兴怀把钱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口袋,这才点了点头。
但他二人才刚走到门口,身后就又传来了张辉的声音:
“小江同志,留一步!”
江澈有些意外的扭过头。
张辉抄着手走过来。
老民警的眼中不见了面对陆福财时的锐利,反而带了几分赏识。
“小江,昨天孙强春那事儿,我就觉得你眼力不一般。
刚才看你修电视,这手下的活儿也干净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