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钧伸手,想要喊住沈沁,但被虞婉拍落。
“先安置好,我再同你说说,现在情况!”
裴砚书一直有些闷闷不乐,沈沁也不喜欢沈家人,两人一碰头,索性就直接出了门。
“我知道你想见容衡,那就去见,他不见你,你难道就没办法?”
“沁儿,见了又如何,他现在……是出家人了!”
“不见怎么知道?”
沈沁策马扬鞭,直接朝相国寺而去。
只是……他们终究没见到容衡。
“两位,那位给姓裴的施主留了一封信。”
裴砚书立马拿过信,看着看着,神色倒是渐渐释然了。
“走吧,沁儿。”
“不见了?”
“我就说他怎么可能出家。”裴砚书低声道:“日后,我们会再见的。”
容衡信中说了,这只是他金蝉脱壳之际,等风声过去,他会以萧衡身份,隐居江南。
“我师父,也到京城了!”沈沁自己说道:“裴砚书,我要同你说件事!”
“日后,你就是我的挡箭牌,宅子也好,我的钱也好,都是我的嫁妆!”
裴砚书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断没有娘家人谋算出嫁女嫁妆的。”
“而有志男儿,也不会动妻子的嫁妆。”
“没错,我……可不许沈家人,算计到我头上!”
接下来的日子,沈沁也看到沈家人的不同表现。
二房的沈放,为人圆滑,倒是很快就去外头走动,很快就谋了个小吏的活,儿子沈润之,也去了学堂求学,倒是很快就搬出去了。
连带陈氏跟沈菁,也一同搬了出去。
“大哥,母亲是我们三个人的母亲,眼下我租的那宅子有些小,还请大哥多担待些,等日后,定会将母亲接过去奉养。”
沈钧点了点头,他汗颜,二弟比他上进多了。
虞婉说过,她们也可以租个小院,就大房几人住的,这宅子还给沁儿,也省得母亲总惦记着。
女儿的嫁妆,做长辈的,怎么能惦记呢?
他想想也是,就是母亲日日咒骂,他也头疼啊!
沈沁带着裴砚书拜见了师父。
“师父,这回要轮到我云游了,京城药行,还是你坐镇。”
老先生童颜鹤发,倒是应得痛快。
“三年,最多再给你三年,为师替你顶个三年!”
沈沁应下,拜别师父后,她看裴砚书神色复杂。
“怎么,在我师父面前,你倒是能说得很。”
“沁儿,我觉得老先生像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他像陛下,不,应该说陛下像老先生,甚至……容衡也有几分像。”
沈沁一愣,想到替皇后驱毒助孕是师父的意思,心里便多少有几分猜疑了。
“那又怎样,师父……就是我的师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