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沁嫌弃地看了一眼裴砚书。
瞧吧,真是个麻烦的男人!
“这……沁儿,二进院子,老夫人跟大房的几位姨娘在,也不适合。”
虞婉为难道。
“行啊,未婚夫吗,那就同我们住一个院子呗。”
沈沁说着,神色有些狡黠,“不过我这宅子空空如也,三婶几位得自个想法子去找些被褥来哦,还有你……也一样!”
裴砚书一愣,随即倒也点头:“也是,侯府刚被抄家,自然没有家当。”
孙氏愣了一下,面色微变,之前让二房杨氏去找虞婉抗议的,没想到她转头就出了门。
难道要她们三房的人,睡硬板床吗?
“沁儿,你带裴公子去后院吧!”虞婉瞧出孙氏的不满。
“走吧!”沈沁也不墨迹,朝裴砚书看了一眼。
“大嫂,你莫不是对我三房不满?为何偏偏到了我三房的屋子,只有床板跟柜子,没有床褥?”
孙氏说话,绵里藏针,这么几年,虞婉了解得很。
“抄家来得急,都是一起从侯府出来的,三弟妹难道自己没留下手?”
“大嫂出自江南商户,最会精打细算,我不信大嫂没留后手?”
孙氏嗤笑:“是了,大小姐年岁小,又自幼长在山野的……这宅子……大嫂,你何必瞒着我们呢?”
“孙氏,有话就直说!”
虞婉有些恼,“你想说这宅子是我买了给沁儿的?我的亲生女儿回来,自然是要住侯府的,我干嘛要买个宅子?”
“而且,不是说就你三房的没有床褥,二房也没有,客房也没有。”
“沁儿置办个宅子,还能把每个房间都摆上被褥吗?”
“大嫂,可是……怎么会有怎么巧的呢?”
孙氏静静看着虞婉,“就像这侯府出事,她便也早就知晓一样。”
“你胡扯什么?”
虞婉愤愤道,“你们休得将祸事推到沁儿头上。”
“弟妹,我可记得你娘家是三品大员,你何不回去讨生活呢?”
虞婉说完,嗤笑了声。
“哦,想必你清高的很,低不下这头呢?”
说完,虞婉便转头走了。
孙氏素净的面容上有些扭曲。
“娘,大伯母说的也有道理,要么,我们去外祖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