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。
她又敲了敲门,还是没有回应。
奇怪……陆泽廷不在里面吗?
那她把档案袋放在他办公桌上,再拍个照告诉他就行。
温莞尔拉下门把,推开了门。
却见办公桌前,夏欢欣坐在陆泽廷的腿上,勾着他的脖子,正在你侬我侬。
难怪对敲门声置之不理。
原来正在亲热。
“抱歉,”温莞尔率先出声,“我是来送文件的,没想过打扰你们。”
痛吗?
已经麻木了。
痛到极致,便是释然。
她已经可以坦然面对陆泽廷和夏欢欣的卿卿我我。
反正,快要离婚了。
夏欢欣作势要起身,陆泽廷却制止了她,让她继续坐在他的腿上。
同时,他不满的朝温莞尔看来,训斥着:“谁准你擅自进来的?”
温莞尔回答:“我敲门了,敲了两次。”
“那又怎样?我让你进了吗?”
她再次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她这样的态度,陆泽廷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没意思。
温莞尔加快脚步,将档案袋放在办公桌上面:“我送到了,我马上就走。”
她没有看陆泽廷,更没有看夏欢欣。
永远是淡淡的,清冷孤傲。
陆泽廷的目光定在温莞尔的身上。
除了强行要她,和逼她去找纪青洲之外,她的情绪永远稳定。
也就是说,她压根不在乎他和夏欢欣之间,有多么的缠绵。
呵。
她倒是心大,大度得很!
温莞尔正要转身,陆泽廷叫住了她:“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