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细细看去,二人眼底都藏着一抹焦急。
该来的还不来!
“咳咳!”
萧洪故作虚弱的轻咳两声,“夏皇真不比了吗?”
“唔。。。”
夏皇有气无力的点着头。
萧洪眉毛微微跳动,“拱手让出三州之地,夏皇真的甘心吗?”
夏皇轻叹一声,直接移开目光。
萧洪急得直挫手指,只得将心一横。
“罢了罢了,只是劳烦夏皇日后少说些豪言壮语,免得贻笑大方!”
“放肆!”
叶渊厉声怒斥,“日行速度相差一百里,换做你们凉国会比吗!”
萧洪一脸不屑,“我们是不会比,但我们不会说大话!”
“你!”
“行了。”
夏皇制止暴怒的叶渊,低沉道,“朕会交割北境三州,也请凉国准备好一百万石粮食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萧洪除了干着急也无可奈何。
总不能拿刀逼着人家比试!
文官队伍。
秦谋也是急得不行。
怎么不比了呢,不比怎么将秦尘碎尸万段?
“舅舅,怎么办?”
皇甫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,“跟你说了多少次,殿中称官职!”
“是,左相。。。”
秦谋讪讪改口,又恼怒道,“也不知那窝囊废死哪去了!”
“别急,他会来的。”
皇甫义沉稳有度,更充斥着自信。
秦谋不明所以,忍不住道,“不如我先去劝劝父皇,免得。。。”
“愚蠢!”
皇甫义低声呵斥,“你劝了你去比吗?”
秦谋只得狡辩道,“我是怕那窝囊废不敢来。”
皇甫义暗暗摇头,只得解释道,“昨日秦尘去了馆驿,半夜子时又让程恩去了一趟,他会不来吗?”
秦谋恍然大悟,原来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