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!
秦厉五官瞬间扭曲起来,嘶声惨叫起来。
“啊!我的手。。。我的手!”
秦尘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。。断了。”
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秦厉的认知,惊得他一时放缓了喊叫。
趁着清净,秦尘开口问道,“说说吧,为何手足相残?”
“手足?哈哈哈!你也配!”
这等可笑的称呼让秦厉回过神来,忍着剧痛也要大声嘲笑。
“该死的贱种,皇室的耻辱!你这窝囊废算什么皇子!”
秦尘皱了皱眉。
尽管很难听,但事实好像的确如此。
皇帝老子十余年来不闻不问,如今太监,宫女都不把他当人看。
别的不说,哪有皇子取‘尘’为名?
可虎毒尚不食子吧?
“你就不怕父皇问罪?”
“哈哈哈!”
秦厉笑声更癫狂了,“你娘死的时候,父皇过问了吗?”
秦尘沉默了,记忆中生母死的蹊跷,可父皇确实毫不在意。
不当儿子,何来不食?
一瞬间,秦尘想通了,反而觉得这样更好。
没了亲情束缚,彻底无拘无束!
未来黄袍加身的戏码,无需再有任何负担。
“也罢。”
秦尘回过神,继续问道,“这么多年过来了,为何今日痛下杀手?”
“杀你这窝囊废何须。。。啊!”
秦厉的骂声在撕心剧痛下戛然而止。
秦尘冷声道,“想好再说。”
秦厉屈服了,“是。。。是二哥!”
二皇子秦谋,秦厉是同父同母的兄长。
秦尘并不意外。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你用低贱的眼睛看了婉儿妹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