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诗婉闻言捏紧了帕子,还没待她编好理由,一旁大夫拿着白膏说道:
“这膏体有淡淡香味,跟小姐身上的一致。”
“那是……用来擦身子的。”苏诗婉咬牙解释。
“可是这白膏是由石灰做的,不溶于水,用它擦身体百害无一利。”大夫道。
“我,我想变得更白些……”苏诗婉硬着头皮的辩解。
“世子,老夫不便动手,还请您看一下小姐脸上是否用的是这个白膏。”大夫对着苏淮煜说。
“方才老夫就怀疑了,小姐只是虚弱,脸色不该如此惨白,而她身上有白膏的味道,这倒是让我有个猜测。”
大夫的话苏淮煜自然是听懂了,他伸手就要去摸苏诗婉的脸,但却被她下意识给躲开,还躲到了盛姝芸身后。
“放肆,苏淮煜你在干什么?诗婉可是你妹妹!”盛姝芸护女道。
“母亲,换血三年来,诗婉的病没有任何好转,您就不怀疑吗?”苏淮煜看着他母亲,正色说。
“京都这么多大夫,甚至太医院都来人了,却没人能治诗婉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都无能!”盛姝芸怒说。
“只有神医才能治诗婉的病,你妹妹才能活到现在。”
苏淮煜看着他母亲脸上的表情,那愤怒和护犊是真切的,并没半点弄虚作假的心虚。
苏淮煜微微抿唇,他没有跟他母亲正面辩论,而是道:“那请母亲您摸一下妹妹的脸。”
“就算不是怀疑什么,在身上涂石灰做成的膏对身体也有害。”
这话一出,将重心转移到苏诗婉的健康上,盛姝芸于是并没恼怒呵斥,而是转过身的看着女儿。
“诗婉,你真用那白膏了?”盛姝芸问。
然后她伸手去摸女儿的脸,但对方却后退了两步,眼神中充满了防备和躲闪。
这下子盛姝芸还如何不知晓?但光是用这白膏也只能说明是小女孩爱美,而不代表那个庸医说的以此来装病。
盛姝芸转身看着那庸医,辩驳的话还没说出来,这时,下人已经取来了米醋。
米醋清亮,薄薄一层洒在信纸上,后方,见状的苏诗婉立马上前欲抢回来,但是苏淮煜已经先一步拦住了她。
“诗婉,那信上写了什么?让你如此紧张还想抢夺?”苏淮煜质问她道。
“还有你房间的暗门又是什么时候打通的?那门是作何用途?”
苏诗婉死死咬着嘴唇不回答,仍旧是在挣扎,可苏淮煜却牢牢抓住她的手臂不撒手。
一旁,盛姝芸见不得儿子对她宝贝闺女这么粗鲁,上前要将女儿给解救出来。
就在两人拉扯争吵之际,盛姝芸甚至要对苏淮煜动手,这时。
宋恒手中拿着的信纸终于字迹开始显色了,并且他还直接念了出来:
“尽快搞死那贱人的女儿,我半个月都等不及了……”
“拿到国公府库房钥匙做得很好,接下来你悄无声息的将国公府库房搬空,我会在外面接应你……”
“大仇得报后,马上我们母女就能长久在一起了……”
宋恒念着,而他每说一句,厅内的空气就安静一瞬,最后直至所有人将目光都看向苏诗婉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