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震霆听完,看向院门外的宋恒。
宋恒此刻再次鞠了一躬,态度恭敬的,不卑不亢的说:
“伯父,在下只是想探病而已,并无其他意思,且来之前同诗婉说过了。”
“我还是那话,我妹人善大方,不代表我们能忍气吞声!”苏淮煜朝着人再次恶狠狠怼道。
“你这么关心苏禾,眼巴巴的来看她,你让府里的下人如何看诗婉?
他们说不定在背后都嘲笑她!笑她的准夫君一颗心都在别人身上!”
宋恒起身目光直盯着苏淮煜,冷声辩论:
“世子,你这话就是无中生有,妄加猜疑了,我行事坦坦****,待诗婉的心也天地可鉴,真情之下才不会有流言蜚语。”
苏淮煜听着宋恒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一番不要脸的话来,他嘴皮子功夫没对方利索,怒气一激,再次就要武力解决。
苏震霆眼疾手快的预见了儿子的暴走,先一步抬手的拦住人,防止他再做出混账事来。
然后他看着宋恒,面上端起长辈的架势,说:
“宋恒,你回府去吧,下个月你就要跟诗婉大婚,如今确实需要同外女避嫌。”
“伯父……”宋恒闻言要开口,但苏震霆面色变得严肃起来,直接打断他:
“你跟小禾之前是有些交情,但你后面亲自跟我夫人说喜欢诗婉,要娶她。”
“你既然认定了诗婉,那么就不要再左右摇摆。
我就这两个女儿,没道理你还吃着碗里望着锅里。”
看着苏震霆严厉的表情,宋恒一时握起拳,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回话。
“……好的伯父,既如此,劳烦您将这些补品代为收下,我就不入内了。”宋恒微垂眉眼,然后让身后的小厮将礼品拿上前。
“不必,东西你也给我拿回去。”苏淮煜冷声说。
宋恒冷眼看向他,苏淮煜再次开口:
“首先我国公府不缺你这点补品,其次,东不东西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它出自你手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这是母亲上次训诫自己的话,苏淮煜一直铭记于心。
也觉得确实不该给宋恒任何靠近苏禾的机会,哪怕是送来的补品和衣服。
宋恒就这么直直的盯着苏淮煜,空气安静好几息后,他这才抬了下手,意思是让小厮退后。
“我知道了,谢世子的提醒和叮嘱,是在下越界了。”宋恒拱手说。
苏淮煜没再讲话,然后他看着宋恒带着下人离开,浩浩****的,那前来送补品的侯府下人竟是排成了一道长龙。
苏淮煜瞪着走远的宋恒的背影,拳头攥起,咬牙心道:
果然这厮就是还惦记着苏禾!对她旧情难忘!
什么都是为了诗婉才想让苏禾早日恢复,什么跟诗婉情比金坚,全部都是骗人的鬼话!
“淮煜,东西收下应该没事,毕竟宋恒以后也算小禾的妹夫了。”苏震霆看着侯府带着大批补品离开,有些惋惜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