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年来他们对我固然也很好,但终究没有母亲这么全心全意的待我。”
盛姝芸听着女儿心中的顾虑还有不安全感,顿时心疼的摸着她的发顶。
“诗婉,你是我盛姝芸的女儿,你要心性强大知道吗?”盛姝芸道。
“所谓的父亲和哥哥,待你不是真心,那么随时可以抛弃。”
“当年若不是因为你,我只怕早就同苏震霆和离了。”
一来诗婉需要父亲,不然她会受到京都的那些贵妇人的嚼舌根,不好婚配。
二来……
自然是她要谋划一盘大棋,得蛰伏隐忍,不然最终怎能畅快的报仇呢?
而如今,马上棋局就能收尾了。
盛姝芸想到这里,嘴角是快意凛然和志在必得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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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院。
府医从夫人那边出来后,不敢回去歇息的直奔这边而来。
倘若夫人真是铁了心的要在今天或者这两天内就取苏禾的血,那么唯一能阻拦她的就只有国公爷了。
院子内。
当府医将事情告知后,且强调了此时取血苏禾必死无疑的严重后果,苏震霆直接当场勃然大怒:
“盛姝芸这个蛇蝎心肠的歹毒妇人!她怎敢这时还取小禾的血?!她真是丧心病狂了!”
“老爷,如今能护住苏禾一条命的只有您,这回院正来了再加两位太医,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的人。”府医悲叹说。
“太医也说,再来一次,大罗金仙都难救。”
苏震霆自然是知道再取血的后果,院正已经说的很明确了,当时他也在现场。
甚至院正还说下回若是小禾再因取血而昏死,太医院直接不出诊……
“你放心,有我在,绝不会让盛姝芸的人踏进西院半步!”苏震霆朝着府医保证说,眼里都是坚定的神色。
府医于是放下来心,准备转身离开,但是又被叫住:
“你方才给诗婉号脉,她的病情得到好转没?”
“为什么昨天上午都已经抽了血,盛姝芸还发癫的今天要抽,是诗婉身体抱恙还是盛姝芸故意为之?”
“小姐的脉象仍旧是虚弱,且三年内皆如此,无好转,也无恶化。”府医如实禀告。
然后他想着国公爷如今也算是对苏禾的性命上心,遂犹豫片刻,还是将自己的怀疑给暗示的也相告。
苏震霆在听完府医的汇报后,眉头皱的很深。
脉象虚弱,但是眼里有神,舌头什么也都正常……
府医抬头观察着国公爷的表情,在想他究竟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内之音。
苏诗婉的病情绝对是有问题的,因为明显两者相悖。
任何一个患病者,不可能在脸色苍白的同时眼睛炯炯有神,脉象虚浮而摇头却不头晕,走路他也观察过,脚步沉稳。